的右手,有些不安,“怎么样?”
温叙白突然掀开时言衣襟。只见他周围皮肤已经浮现出木质纹理。最可怕的是,那些纹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断枝重生,需数年修养。”温叙白声音发紧,“他被萧鸠离用魔气强行塑形,等于透支本体生机。”银针在时言周身大穴落下,“现在魔气中断,又耗尽本命妖力……”
“说重点!”顾宴修心慌得要命,他一把揪住温叙白袖子,“怎么救?”
温叙白被他眼中血色惊到,缓了语气:“先稳住形体。他体内魔气耗尽,人形自然难以维持……”
话音未落,顾宴修已经将时言扶起,右手按在他后心。一缕漆黑如墨的气息从顾宴修掌心溢出,缓缓渗入时言体内。
“你!”温叙白倒吸一口气,“你修炼了魔功?!”
顾宴修充耳不闻,全神贯注控制着魔气流动。那黑气入体后,时言苍白的脸上竟真的泛起一丝血色。
顾宴修心头一松,正要加大输送,却见那点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芒——这是灵木本体开始显现的征兆。
“怎么会?”顾宴修声音发颤,又渡入更多魔气。
这次连表面反应都没有了,时言的身体反而开始变得透明,透明到已经能看清榻上铺的锦缎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