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朕太忙,冷落你了。”
他的手指插入时言的发间,“等这一切结束,朕好好补偿你。”
时言闭上眼睛,任由那人将他引向床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大概摸清了沈云烬的脾气。
平日里小事他都可以听自己的,唯独榻上那事太过于强势。和他对着干,苦的还是自己。
在情事的间隙,他听见沈云烬在他耳边低语:“予安,我对你是认真的。”
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伤口上。时言咬住下唇,不让呜咽溢出喉咙。
翌日清晨,沈云烬早早离去。
时言拖着酸痛的身体来到镜前,看着自己颈间的红痕。他轻轻抚过那些印记,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子,要沐浴吗?”青禾在门外轻声问。
时言摇头,突然问道:“青禾,陛下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宫女明显慌乱起来:“这……奴婢怎敢揣测圣意。”
“没关系,我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