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时言轻声重复,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姜云升起身走向门口,白衣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冷:“你且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就摇床边的银铃。”
门轻轻合上,时言望着陌生的屋顶,心中空落落的。
他隐约感觉自己忘记的不仅是名字,还有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殿下!殿下!不好了!”
沈云烬正在书房批阅奏章,贴身侍卫周宴连门都未敲便闯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成何体统。”他皱眉,手中朱笔未停,“何事如此慌张?”
“世子,”周宴声音发颤,“尸体在落月河谷下游被发现了!”
朱笔“啪”地折断在奏折上,溅起一片猩红。沈云烬缓缓抬头,眼中寒芒乍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