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墨衍心里醋得要死,可又怕耽搁时言的病情,不得不咬着牙答应。
于是,每周末江淮序都会过来给时言做心理治疗和脱敏训练。
当然,墨衍会时刻盯着两人,他严防死守的,生怕一个不注意他香香软软的老婆就没了。
比如现在,江淮序正将剥好的糖炒栗子喂进时言嘴里,温声开口:“你小时候身体不好,却总爱偷偷吃零食,家里不给你吃,你就老缠着我要,真是小馋猫。”
“谁叫你每次都给那么少,为了好吃的,我只能缠着你了。”时言故意忽略某人哀怨的目光,半带轻笑道。
这话语刺得角落的墨衍猛然捏皱了杂志,纸页撕裂声混着翻页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小时候老缠着他?
墨衍哪里听不出江淮序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暗戳戳炫耀自己是言言的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有多好。
这样一想,他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他猛地起身,目光沉沉,在两人面前站定时带起一阵冷冽气息:“江医生的诊疗时间,是用来叙旧的?”
江淮序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笑意未减,“墨先生似乎忘了,患者放松的状态更利于治疗。”
不等回答,他已拉起时言纤细的手腕,“走,我们进去聊,别管他。”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墨衍的怒火。他一把将时言拽进怀里,手臂铁钳般锁住他的腰,下颌狠狠抵在他肩头宣示主权:“我的老婆,还轮不到外人操心。”
时言夹在中间,看着两人较劲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空气中硝烟味几乎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