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提出撒娇“强求”的。
这也是他和桀诺敢亲自过来的原因。
只有面对外人,“亚路嘉”才会提出撒娇的“强求”。
好在,强求对象与请求对象可以不一致,他们才可以利用他人,达成自己的“愿望”。
桀诺走到亚路嘉的面前:“亚路嘉,可以请你將奇身上的所有异常状態清除吗?”
桀诺和席巴等人清楚,此时出现的其实並不是“亚路嘉”,而是亚路嘉体內的“不明物”即拿尼加,但他们並不承认这个“怪物”、“异界的黑暗”是他们揍敌客家族的一份子。
所以,除了奇会直呼“拿尼加”的真名,他们都是以亚路嘉的名字作为称呼,但这並不影响“许愿”的使用。
只要“许愿”的语言表达形式,符合“请求”的样式,就可以完成“许愿”。
眼神空洞的“拿尼加”见到伊尔迷没有理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这才注意到了昏迷的奇。
顿时,原本黑洞状的眼睛竟然出现了线圈状的纹路,仿佛突然从一种机械的状態,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她盯著奇,轻轻地说道:“埃好的。”
一根念针倏地从奇眉心弹出!
这正是伊尔迷插在奇牙大脑中的念针。
隨著念针离体,昏迷中的奇神情逐渐舒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桀诺和席巴稍鬆了一口气,竟然真的可以跳过“强求”环节,直接许愿!
然而,就在他们等待“拿尼加”完成了“请求”后,变回亚路嘉的时候。
却发现,“拿尼加”竟然依旧保持著“怪物”的形態。
並且依旧紧紧地盯著伊尔迷。
桀诺和席巴对望了一眼,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凝重。
“问题严重了!”
一次意外或许还能勉强解释,但事情接连违背了他们摸索多年的规则,这意味著事態失去了控制。
为什么亚路嘉会直接变成“怪物”形態?
为什么能跳过强求”环节直接发动请求”?
为什么完成请求”后,怪物”形態仍未消失?
再联想到亚路嘉体內“不明物”的来源,和之前所说的“同伴”二字。
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瞬间在桀诺和席巴脑中闪过:
控制或者偽装成伊尔迷的人,很可能同样来自黑暗大陆!
他们都是同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前的现象。
这个念头让桀诺和席巴心头巨震。
也就是说,那个来歷神秘的墨水,极有可能是从“那个地方”偷渡到人类世界的存在?!
正是他的出现,才引发了亚路嘉体內“不明物”如此反常的反应。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么,这个墨水找上揍敌客家族,只是为了试探和挑衅他们吗?
还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寻找“同伴”?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们脑海中飞速掠过。
他们猛然意识到,这个墨水,很可能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这间布置温馨的房间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拿尼加”似乎对隱藏在伊尔迷“体內”的江墨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第一次遇见了有著和他们相同气息的“同类”。
一个同样“寄生”於人类体內的存在,而且宿主竟然还是亚路嘉的哥哥伊尔迷。
於是,她以一种独特的“感知视角”专注地观察著江墨。
就像此时此刻,在无限城的江墨,也同样一脸凝重地注视著房间中的一切。
他们的“视线”似乎跨越了空间,完成了交集。
彼此都清晰地意识到对面“看”到了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桀诺站了出来。
席巴是现任揍敌客家族的家主,面对如此复杂且可能触发未知致命规则的局面,风险太大。
桀诺再次开口对著“拿尼加”说道:“亚路嘉,可以请你將真正的伊尔迷的身体状態,恢復成一个月前的样子吗?”
“拿尼加”空洞的眼神微微一凹,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轻轻回应:“埃好的。”
隨著这声回应,地上伊尔迷的身体轮廓突然像信號不良般模糊波动起来,紧接著整个人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瞬间,亚路嘉恢復了原本精致可爱的容貌。
只是他看上去异常疲惫,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桀诺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沉睡的亚路嘉,將他轻轻放回床上,並盖好被子。
睡过去的亚路嘉仿佛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谁能想到他的体內竟然拥有著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
而这个恐怖的“怪物”,如今掌握在他们揍敌客家族的手里。
这也正是近十几年来,揍敌客家族的踪跡和名声开始变得低调,不再像过去那般在暗杀界活跃的原因。
“在房间里?让他不要隨意走动,我们很快就到!”
席巴的耳麦中传来声音,他听完后对桀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