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离家出走后,我才明白,虽然你是我儿子,但你就是你自己。”
“我可以放你出去和朋友们一起离开,要是累了,你可以隨时回到这里。”
“但是”
席巴咬破手指,对著奇呀:“你要立下一个誓言,那就是绝对不能背叛同伴,明白吗”
奇讶神色郑重,“嗯”了一声,也咬破了手指。
两人把拇指相对,奇讶发出了誓言:“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叛同伴!”
席巴:“那好,等你醒来,你就自由了!”
“醒来”
奇讶还没来得及疑惑,桀诺就出现在他身后。
一记精准的手刀落下,瞬间切断了奇牙的意识,让他陷入昏迷。
桀诺单手稳稳扶住瘫软的奇牙。
“你真的確定要这么做”
席巴缓缓站起身:“是的,父亲。”
“奇的天赋即使放在整个家族也是数一数二的,他是天生的暗杀者。”
“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他最终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当他亲手打破今日所立誓言的那一刻,便是他成为新任家主之时!”
桀诺微微頷首,这个决定其实是之前他们共同做出的。
现在正是培养、塑造奇的关键时刻。
“念”的力量,不仅和身体素质有关,更与情感、性格乃至人生经歷密不可分。
如果想要强行干涉奇的成长轨跡和心路歷程,只会適得其反。
席巴与桀诺已经大致掌握了奇牙的內心和性格:他渴望交到朋友,对继承暗杀者职业毫无兴趣。
但与奇牙母亲基裘以及伊尔迷的想法不同。
他们认为,要將奇真正培养成合格的揍敌客家主,需要採取截然不同的策略。
事实上,奇牙之前的离家出走,也是在席巴和桀诺的默许下促成的。
目的正是为了让他有机会去结交朋友。
在他们看来,出身於黑暗杀手世家的奇,终將亲身体会到“朋友”的羈绊在残酷现实面前的脆弱与虚妄。
最终,这份羈绊会由奇牙亲手斩断。
席巴和奇立下的誓言可不是隨便的。
即便没有融入“念”的力量,只要奇內心认可了这份誓言,將来若有违背,也会引起念的剧烈波动,再加上亲手斩断与朋友羈绊的行为
这一切都將转化为淬炼奇牙力量的养料,推动他完成蜕变。
这一切,本应该在席巴与桀诺的精密安排之中。
然而,神秘人物“墨水”的出现,却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布局。
这个人的实力不弱,来歷神秘,手段诡异,连祖父桀诺亲自出手都未能將其留下。
更关键的是,奇结交的朋友一小杰等三人。
不仅与墨水有著联繫,甚至很可能处於墨水的关注之下。
这让桀诺担忧,他们为奇精心设计的“试炼”可能出现无法掌控的变数。
但最终,席巴选择相信奇牙。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完成这场考验。
桀诺不再多言,单手提起昏迷的奇牙,向门外走去:“伊尔迷就在外面,我已经检查过了,他体表没有发现被控制的痕跡。”
“看来对方使用的並非强制控制型的念能力。”桀诺分析道。
“很可能是更隱蔽的暗示型或混合型操控。这意味著,解除后,伊尔迷大概率还能活著。”
席巴紧隨其后:“嗯,但这次动用亚路嘉的能力,务必要加倍小心。”
他走出房间,目光落在静候在门口的伊尔迷身上。
伊尔迷顺从地站在那里,对父亲和祖父的对话毫无反应。
在他的认知里,一切如常,自己並未被任何人操控。
但既然是父亲和祖父的要求,他选择了服从。
他隱约感觉接下来要去某个地方解决他的“问题”,但对於这个“地方”具体是什么,以及相关的记忆片段,却是一片模糊。
枯枯戮山的地底深处,钨合金铸造的通道散发著金属冷气。
席巴揍敌客银白的长髮在昏黄的壁灯下泛著寒光。
桀诺单手提著昏迷的奇牙,伊尔迷则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他们依次通过了三道厚达两米的复合钢门,最终停在一扇色泽略有差异的金属门前。
液压装置启动,齿轮嚙合发出沉重的轰鸣。
门后是一间风格截然不同的房间。
墙壁上贴满了温暖却透著几分童稚的装饰贴纸,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娃娃和玩具,色彩繽纷,与通道的严肃形成强烈反差。
房间中央,坐著一个小男孩,穿著精致的和服,长长的黑髮被髮饰固定著,露出了精致的面容。
然而,他那双本该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这双空洞的眼睛,越过了前方的席巴、桀诺和被提著的奇,精准地锁定在最后方的伊尔迷身上。
空灵、毫无波澜,却又令人脊背发凉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同伴”
家里的一些管家,也有流星街出身的。
但他们也找不到关於墨水的任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