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敌人这么正大光明地窥探家里的情况,恐怕是事先知晓我们藏有秘密,所以才会主动来探查。”
席巴揍敌客皱了皱眉头:“有人泄密奇讶吗他之前去参加猎人考试了”
桀诺摇摇头:“奇头顶的念针还在,也没有被拔出来的痕跡。”
“伊尔迷呢他去哪里了”
席巴愣了一下:“父亲怀疑是伊尔迷泄密”
“並不是没可能。”桀诺声音低沉。
“连祖父都没有拿下的敌人,实力肯定不会弱,要是伊尔迷大意轻敌,败於对方手中並被套取情报,並非不可能。”
席巴提出疑问:“但伊尔迷不是將奇讶带回家族后,就立刻去执行暗杀任务了吗时间上似乎对不上。”
桀诺的思考则更为深入:“问题恰恰可能出在这里。”
“奇讶说,伊尔迷最终並没有拿到猎人执照。”
“但伊尔迷参加猎人考试,正是为了获取执照,方便执行暗杀任务。碰见奇牙只是巧合,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主动中断考试放弃资格,转而强行带奇讶回家呢”
“刺激奇的杀意,诱使他杀死其他参赛者,这样既能获得猎人执照,又能迫使奇返回家里。这不是更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是奇对我们有所隱瞒,就是伊尔迷当时的状態已经出了问题。”
“这段时间里,家族中只有奇讶和伊尔迷两人在外活动。问题,必然出在他们两人身上。”
席巴听著父亲的分析,神色凝重,意识到事態远比预想的严重。
“那我立刻召回伊尔迷,如果他拒不回来,就说明確实出了问题。若是回来,也能详细检查一番。”
“不过————最后是要动用亚路嘉的力量吗”
桀诺缓缓点头:“没办法,这是最稳妥的选择。奇也必须接受检查,不能放过任何微小的可能性。”
“等彻底排查完內部隱患,再从祖父那里获取敌人的情报。”
“胆敢染指揍敌客家族秘密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全身而退的。”
“此外,如果伊尔迷和奇当真存在问题,极有可能是猎人考试期间发生的。”
“让糜稽立刻调取今年合格考生的详细情报,重点排查可疑人员。”
席巴頷首应道:“没问题。”
就在这时,总管家梧桐快步上前,躬身报告:“家主,那堆倒塌的建筑废墟下发现四个昏迷的人,其中一人是家里的老僕,另外三人身份不明,请问该如何处理”
结果就是,进入无限城內需要直面马哈的攻击,撤离至外界又將遭遇两个强者的围攻,届时连撤离机会都將彻底丧失。
所以,江墨彻底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是我的失误,”江墨无奈嘆息。
“上个世界太过顺风顺水了,我的心態確实出了点问题。”
黑子又灌下一瓶药剂,苦笑著附和:“咳確实我也太狂妄了这次是真的被打醒了”
既然做出了决定。
江墨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
该撤退时便撤退,该放弃时亦能果断放手,不会像小杰那般固执到底。
“錚!”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起。
揍敌客家族正门前,数十座木质建筑凭空显现。
马哈赫然就在其中。
看到熟悉的大门,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已脱离异空间。
他猛地转头,眼神和正在下坠的江墨对上。
此时,江墨已经主动撤销了【感官剥夺剧场】能力,以防反噬。
“轰!”
一个魁梧的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江墨和黑子消失的位置!
可惜,隨著木门彻底关闭,他只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嗯跑了吗”魁梧的身影从深坑中走了出来。
他正是奇的父亲,席巴揍敌客。
他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曾祖父马哈。
更震惊於其身上展露的骇人杀意。
多久了。
自从,马哈退休后,多久没有出手,多久像现在这样展露如此惊人的杀意了
此刻马哈的状態,无疑动了真格的杀心。
因此,面对试图逃跑的江墨,席巴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无论对方是否是真的敌人,即便杀错也在所不惜。
可惜,还是让对方逃掉了。
桀诺揍敌客也很快来到了马哈旁边,看著浑身蒸腾著黑红杀意念气的祖父,谨慎地停在不远处:“祖父是敌人”
马哈见席巴未能留下江墨两人,並未显露意外之色。
那个异瞳青年和能隱身的小子都不是泛泛之辈。
他们的能力很奇怪,除了那个异瞳小子身上有念能力的痕跡。
那隱身小子的身上没有丝毫念气波动,却又有著类似念的能力。
是某种未知力量催生的异类
抑或是————来自“外面”的存在
马哈身上缠绕的恐怖杀意与念气缓缓收敛回体內,僂的身形似乎比之前更加瘦小。
他嘶哑地开口:“家里被別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你们都没有察觉,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