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和叶里温重重地摔在了一处木质平台上。
叶里温揉著腰臀,齜牙咧嘴地哀嚎。
壮汉则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迅速翻身跃起,肌肉紧绷,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下一刻,壮汉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超乎想像的景象。
他们此刻竟然身处在一个孤零零悬浮在空中的木质平台上。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平台的四周,甚至他们的头顶上方,都布满了顛倒的、层层叠叠的日式木质建筑群。
这些建筑像是被无形的手隨意揉捏、翻转后胡乱堆砌在一起,楼阁歪斜,屋檐倒垂。
昏黄的灯光从那些建筑的纸窗和门缝中透出,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令人室息的昏黄光晕里。
这里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显得格外刺耳。
平台上並非只有他们两人。
还有十几个人,大多穿著统一的工厂制服,手里紧握著枪械。
他们个个面如土色,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当看到叶里温掉下来,这些人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瞬间进发出希望的光芒,立刻有几个人围拢过来搀扶他。
“老板!老板你也进来了!”一个打手声音发颤地说。
“哎哟——痛死我了!”
叶里温疼得齜牙咧嘴,被手下七手八脚地扶住。
“什么进来了”?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我不是让你们埋伏在东边那条小路上吗?”
他显然还没完全理解自己身处何地。
另一个打手带著哭腔解释:“老板!我们本来已经埋伏好了!”
“可是——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天旋地转,我们就全掉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所有人都在这里!”
“鬼地方?”叶里温总算站稳,一边揉著摔痛的部位一边疑惑地抬头四顾。
当他的目光触及四周顛覆常理的顛倒建筑群时,抱怨戛然而止。
“这——这——这是什么地方?!”他失声惊呼。
“老板,我们真不知道啊!”周围的打手们都带著哭腔。
他们不过是工厂里仗势欺人的打手,平日里欺负老实巴交的工人还行,何曾见过这么诡异的景象?
他们来得早些,已经將这个不大的平台摸索了个遍。
平台的边缘之外,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唯一的“出路”似乎就是通向那些悬掛在头顶或散布在四周的顛倒建筑,可除非能飞,否则根本过不去。
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早已將他们嚇破了胆。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打手突然指著他们上方。
一座倒悬的木质楼阁屋檐上,失声尖叫:“看!那里有人!”
眾人慌忙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宽大黑袍的身影,如同倒吊的蜘蛛,静静地“站”在屋檐上。
从叶里温他们的视角看,那人完全是头下脚上地倒掛著。
然而,对於几近绝望的人来说,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是希望。
几个精神濒临崩溃的打手哪里还顾得上怪异,立刻激动地挥舞手臂,扯著嗓子大喊起来:“喂!朋友!你也是不小心掉到这里来的吗?”
“兄弟!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怎么出去啊?”
“救命!救救我们!”
呼喊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迴荡。
然而,黑袍人毫无反应。
就在眾人以为对方可能是雕塑或者自己眼了的时候,黑袍人动了。
他的身体突然脱离了屋檐,头下脚上地朝著平台“坠落”下来!
就在下坠的过程中,身影在半空中以流畅的姿態猛地翻转,最终稳稳噹噹、
双脚著地落在了平台中央。
正好站在了壮汉和叶里温撤人围成的圈子里。
“他——他能从上面下来!”一个打手激动地说道。
“他肯定知道怎么上去!快问他!”
这从天而降的“黑袍人”瞬间点燃了眾人求生的渴望。
几个离得近的、反应最快的打手立刻扑了上去,急切地想甚住这最后的救人稻草。
“朋友,怎么出去?快告诉我们——”
“求你带我们——”
哀求声和询问声戛然而止!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打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身体就像被撕扯的破布娃娃,从中线被撕裂亨来!
鲜血、內汁和碎骨如同被引爆的血色烟上,猛地震四周喷溅亨来,滚烫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了周围的人一身!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两秒。
平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端血腥残忍的一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著,恐惧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所有人。
“啊!!!”
“杀——杀人了!”
“怪物!是怪物啊!!!”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如同被沸水浇过的蚁群,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