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烟雾人看了看陆氿。
陆氿想了想，反正曲天依早晚会知道，她身上的异常是因为灶神引起的，有了灶神，就不可避免地聊到灯神，他索性直接开口，替烟雾人解释：“正好一起说了，其实曲天依你身上的异常是因为灶神。”
灶神？
曲天依完全摸不着头脑，摒息凝神，专注地听着陆沉的讲述。
等她听完有关灯神、灶神、河神这些怪异后，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所以这个烟雾人就是灯神的下属之一？”
“没错，不过我很快就能变成自由身了。”烟雾人没有否认这一点。
自由身，是说摆脱灯神的控制吗？
曲天依不禁心想。
真是不可思议，这就是超凡世界吗？
她心里忽然开始期待以后的生活了。
也是这个时候，她看到手机上载来了哥哥的询问消息。
“啊，是我妈妈和哥哥，他们在担心我了，我得先回去了。”曲天依看着手机屏幕说道。
“好。”陆氿颔首。
等到曲天依离开丹崖之后，烟雾人突然对陆氿说道。
“大人您以后真的要带着这个普通人进来吗？不是我多说，您为何不将她的记忆消除？
”
陆氿能明白烟雾人的不解，毕竟它不知道记忆消除术无法在曲伊身上发挥效果的事情。
然而，世间许多事，并非事事都需要一个精打细算的理由。
想做，便做了。
“五号，”陆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在遇到我之前，你可曾设想过，有朝一日能挣脱灯神的掌控？”
“当然没有。”烟雾人狠狠摇头，如果不是遇见了陆氿，它怕是还会这样一直困在酒杯里，浑浑噩噩地活下去。
“所以未来的事情是无法预料的，并不是每件事都要计算的事无遗漏，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永远是一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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