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万幸。这等兵痞,恐怕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会被挟持住、拿捏得死死的,他的女儿还会踩在自家头顶上作威作福,想想都后怕……
县令招呼走那两个坐席的衙差,一起押着门外的一群人走了。
临出门时,那两个坐席的衙差进屋来问秦子墨:“如果县令把这些人放了怎么办?”
“你们俩不要多言,静观其变,我看看他有什么举动。如果他们同流合污,我们只有一网打尽;如果秉公执法,那就按照先前的方法办事。明天中午我要听结果。”
秦子墨心里清楚,县令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不会和薛仁义同流合污,巴不得把他押解到京城,去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过几年安分日子。
至于他那个三儿子,今后一定要严加管教,别把一家几口人的脑袋玩没了。至于那个孙子,他可不敢要,没说吗?种什么瓜结什么果,跟什么样的人随什么样,有这么一个祖宗,已经够他头疼的了。至于那个祖宗,谁家缺谁家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