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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抢(2 / 4)

人髻,双眼皮,大眼睛。两个人的皮肤都带着江湖人走南闯北风霜日晒的痕迹。待两人坐定,杂戏班的人又搬来了一张屏风,将两个人都挡住,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首先,传来一个孩童嬉闹的声音。

从影子上看,应该是男人用口技表演出来的。紧接着轰隆隆,马蹄声如千军压境,抄家、斩首、哭喊、哀求之声层层叠起。

女人嘶哑地哀求饶命,却被人一刀砍下头颅。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明明只有两个人,周围什么都没有,但闭上眼睛,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婴儿啼哭声响起,奶娘捂住他的嘴。

他是主家唯一的血脉。

忽然,有下人惊叫:“起火了一-!”

婴孩被奶娘捂嘴带走,一路之上,惊险逃亡,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婴孩却没了声音。

奶娘丈夫摸了摸婴孩:“完了,没气了。”奶娘哭喊道:“胡说,一定有气。”

奶娘嘴对嘴给婴儿渡气,终于,一声啼哭,孩子醒了。“天啊!太好了。”

观众席发出一声哽咽的唏嘘。

婴儿醒后,就是一个复仇的成长线了,他读书,习武,入京,建功,立业,终于洗清了一门冤屈,大仇得报。

晏同殊也感动极了。

就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

只不过,这是一场,没有画面的,没有服化道,只有两个人完成的有声电影。

“好!”

“太棒了!”

观看席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热情的掌声。紧接着,无数打赏如雪花一样飞向看台。

这是每次表演的惯例,若是观众喜欢,银子,银票,铜钱,瓜果蔬菜,鸡鸭鱼肉,都可以往台上扔,扔得越多,代表着观众越喜欢。晏同殊也被气氛带动,将兜里的所有铜板都扔了上去。柏青蓝作为师门师姐,带着师弟师妹们一起上台感谢,并将地上的打赏全部归拢到一处,再等所有表演结束后进行清点。下一个表演是禽戏,小狗表演踢球,钻火圈等等。晏同殊兴趣不大,从斜挎的背包里翻出一筒双皮奶。这双皮奶是放在特质的轻便竹筒中,上面撒了蜜红豆和葡萄干,用木勺舀着吃就行。

晏同殊刚吃了两勺,怔微眯着眼睛享受,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珍珠!你吃你自己的!

晏同殊气鼓鼓地看过来,欺?

白皙如玉,掌心宽大。

是男人的手。

谁啊?

骗她那么多吃的!

晏同殊恶狠狠地转身,瞪过去,瞳孔骤缩。皇上?

晏同殊嘴巴微张。

秦弈微勾着唇:“好吃吗?”

晏同殊闭上嘴,讷讷点头,没有分享的动作。秦弈又道:“很好吃?”

晏同殊再度点头,仍然没有任何分享的动作前兆。秦弈目光下移,落在晏同殊那个没合拢的布包里,那里面还有一个竹筒,和晏同殊手上这个一模一样,应该也是那奶白软滑的玩意儿。晏同殊下意识地捂住包包。

秦弈微微一笑,径直伸手,“拿来。”

这是暗示不成,改明抢了。

晏同殊鼻孔大出气,很明显不乐意,但皇命难违,她只能将双皮奶给了秦弈,并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狗皇帝。秦弈拿起双皮奶,揭开竹筒盖子,优雅地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奶香醇厚,甘甜清润,又无半分甜腻之感。吃完,秦弈悠悠然感叹一句:“不错。”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吃她的,连一句好吃都吝啬夸赞,狗皇帝。晏同殊转过身,气呼呼地继续吃双皮奶。

两刻钟后,杂技表演结束,晏同殊起身,拉着珍珠和金宝就要逃。秦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轻飘飘落下两个字:“站住。”晏同殊已经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看向秦弈,静等周边的人都散去,才压低声音说道:“皇上,您不回宫吗?”

秦弈薄唇轻启:“今日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不急。”晏同殊:“皇上……

秦弈:“叫公子。”

晏同殊挤出一个客套的笑:“那亚.……就不打扰公子体察民情了。我先回去了。”

秦弈起身:“跟过来。”

晏同殊对着秦弈的背影竖中指。

狗皇帝听不懂人话吗?她都说了,她要回去。秦弈忽地转身。

晏同殊的中指来不及收回,僵在半空。

秦弈眉梢轻挑:“此乃何意?”

晏同殊僵硬微笑:“这……是一种少数民族的习俗,竖中指,表示感谢。我的意思是谢公子隆恩。”

秦弈:“是吗?”

晏同殊用力点头,以示自己的话十分可信。秦弈平静地瞧着她,然后慢慢抬起自己修长如玉的手,对着晏同殊,稳稳定定地竖起一根笔直的中指。

晏同殊”

狗皇帝。

秦弈往前走,晏同殊只能让珍珠,金宝去巷口马车停放处等他,自己和路喜跟着秦弈离开戏院。

晏同殊无聊地走在最后,终于,三个人走出了北场口,转入了汴京最繁华的夜市。

秦弈止步,转身看向晏同殊:“过来。”

晏同殊低着头,心里不愿,但表面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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