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收尾(2 / 4)

吧?是拿到钱一个月以内还是一年以内,还是三年以内?”

陈阿婆看向赵匡智。

赵匡智赶紧说道:“老人家年纪大,日子贫苦,记不清了很正常。应该是拿到钱的不久就去承兑了,就是那段时间。”晏同殊垂了垂眸子,谎言就是如此,经不得细问。她继续问:“陈阿婆,你是一百两银票全部承兑为银子,还是换兑为普通小额银票?”

这么细节,陈阿婆更答不上来了,于是她只能按照赵匡智教的一遍遍重复:“庆娘脾气暴躁,老爱骂人,我也怕她,所以都躲着她,避着她,经常如此,我也记不清了。”

悌嘉公主坐在椅子上,身子慵懒地贴着靠背,听到陈阿婆的话,轻蔑地笑了一声:“原来是个泼妇,难怪驸马不喜。”自打这案子开时,陈嗣真就一直往庆娘子身上按泼妇,悍妇之名,意图用给庆娘子泼脏水的方式来洗白自己的罪行。而现在,依然如此。

晏同殊和晏良容交换了一个眼神,晏良容微微一笑:“公主说的是。这天底下哪有人受得了一个泼妇。”

晏良容面向悌嘉公主:“这古往今来的女子,皆是平庸之辈,哪有公主的胆色豪气?听闻公主当年前往妓馆抓前驸马,当场杖毙了勾引前驸马的五名花娘,并打断了前驸马的腿。这古往今来,男人寻花问柳实属正常,公主却以女子之身,彪悍打断前驸马的腿,又何尝不是彪悍泼妇一名?”针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这会儿悌嘉公主也被打成悍妇,气得浑身发抖,她怒指着戴着面纱的晏良容:“你是何人?竟然辱骂本公主?”

晏良容不屑地轻嗤,“民女说错了么?难不成公主当年没有带着一群下人,浩浩荡荡地到春风楼捉奸?难道公主没有划花春风楼五名花娘的脸,并将人当场杖毙?没有命人打断前驸马的腿,嚣张离去?身为女子,三从四德,出嫁从夫,公主既然做得了泼妇,别人难不成说不得?”“放肆!"悌嘉公主一掌击在扶手上:“本公主乃当朝一品公主,金枝玉叶。尔等焉敢将本公主和这些贱妇相提并论?”“出嫁从夫?“她冷笑一声,倨傲地扬起下巴,“呵!本公主那不叫出嫁,叫娶夫。前驸马汪惬寻花问柳,宿醉花街柳巷,不守夫徳,本公主打断他的腿,是他咎由自取。春风楼不知羞耻,勾引驸马,本公主只是杀几个贱婢,没有抄了它,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悌嘉公主骂完,晏良容神色未变,反倒是庆娘子看着悌嘉公主多了几分同情。

都是被夫君背叛的人,这公主硬气得令人钦佩,就是做人太残忍了,竞然杀人。

实在是太可怕,太恶毒了。

待悌嘉公主说完,晏同殊看向一旁负责记录的书吏:“刚才所言,都记下了?”

书吏不解,但还是恭敬回答:“是,晏大人,都记下了。”晏同殊:“一字不差?”

书吏正色:“公堂录供,无论言语粗细、有用无用,皆须原字原句,此番亦然。”

晏同殊笑了:“那就继续审吧。”

悌嘉公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却无人接招,顿时心口气血上涌,几乎呕出血来。

晏同殊看向赵匡智和陈嗣真:“就算陈阿婆饶过你们了,弃养生母这罪名不成立,那抛妻弃子呢?陈阿婆的口供最多能证实,她是陈驸马抛妻弃子的帮凶。”

悌嘉公主还站着,晏同殊已经转向下一个话题了。赵匡智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最终,他还是妥协于案子,回道:“这就不得不提,冯庆娘这个人了。”庆娘子指着自己,愕然道:“我?我怎么了?我可一文钱没收到过。”赵匡智声音冰冷,隐含威压:“不,你收了,只是你贪心不足,满口谎话。五年前陈驸马托吴炳给陈阿婆寄钱,吴炳谎称钱和信已经送到,却将一百两银票私吞。陈驸马思来想去,心中难安,将自己心中苦闷说与友人,友人正好要去江州办事,便将此事记在心上。

陈驸马于友人周会有恩,年后,周会到江州后,假借做生意为名,给了庆娘子五十两银票,后来假作有要事回京,生意不了了之,这钱便送给了庆娘子。庆娘子拿着五十两银票,只当是意外之财,偷偷在家吃香喝辣,挥霍一空,却不知这钱周会回京后,陈驸马已经还给了周会,这钱就是陈驸马给她的赡养费。”晏同殊抿了口茶,审陈嗣真这案子,真费劲。尤其还有赵匡智这种讼棍。

晏同殊:“可有证据?”

赵匡智:“有,可请周会为证。”

晏同殊摆摆手:“不用了,懒得听。”

赵匡智惊呆了,围观群众也惊呆了。

李复林也懵了。

还有这样审案子的?

什么叫懒得听?

听赵匡智瞎扯淡了一大堆,晏同殊耐心耗尽了:“行了,除了周会,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赵匡智被晏同殊的骚操作震得还停留在上一步,怒道:“晏大人,审案岂可儿戏?你怎么能懒得听呢?”

晏同殊不耐烦道:“所以你还有别的证据吗?”赵匡智嘴角猛烈地抽动着:“有,有庆娘子的儿子陈江哥为证。庆娘子私下偷偷吃烧鸡被陈江哥看见,便将缘由告知了陈江哥。两人私下一起花光了这五十两银子。”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