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他吃不饱穿不好还回不来,肯定难受死了。”在乔轻轻眼里,自己所有开销都是家中负责,每月三两的零花钱还不够花,拮据得紧,二两花十天,还要买衣服要吃饭还要租住客栈已经很惨很惨了。但在桃红眼里完全不是,她换好茶水,默默在心里吐槽,二两,够她一家人过两个月了,若是只过十天,一日三餐,有吃有喝有肉有衣,哪会饿着,小姐真是不识人间疾苦。
显然文正身也被乔轻轻的天真给噎住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抚摸着乔轻轻的脸:“就按你说的做。”然后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便制定了计划。
书画会那天,马天赐果然被引来了,之后乔轻轻便约马天赐见面,乔马两家是仇家,两人见面十分尴尬。
后面便如马天赐所言,乔轻轻故意逗他。
等马天赐走了,乔轻轻还和桃红笑,笑他真是个憨憨。之后,文正身借着和马天赐是朋友的关系,将马天赐的消息告诉乔轻轻,两人便时常偶遇。
马天赐真的很喜欢乔轻轻,送了乔轻轻许多礼物。乔轻轻收多了,十分不好意思,便也回送了许多。而马天赐收藏的那些署名乔轻轻的情书都是文正身代笔。再后来,两人私情被父母发现,乔轻轻怕父母责罚,不敢说出真相,就将责任推到了马天赐身上。
之后就是马天赐受文正身邀请,到宏文寺烧香,二人再遇。两人默默无言。
马天赐对乔轻轻是真心的,乔轻轻看到马天赐身上被家规处罚打出来的伤囗也很心疼。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之后乔轻轻便想算了,文正身却不甘心,便偷了乔轻轻的肚兜寄给马天赐。马天赐这下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了,便去找乔轻轻,二人旧情复燃。乔轻轻本来想算了,文正身就激她:“难不成你真喜欢上那个呆子了?'乔轻轻嘴硬道:“才没有呢!我才不喜欢那种害我爹娘的仇人。”乔轻轻被文正身推着,半推半就和马天赐谈情。终于,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
乔轻轻怕父母发现文正身,编了许多瞎话将过错都推到马天赐身上,然后被乔父关了起来。
桃红赶紧出去找文正身,文正身又去找马天赐。马天赐呆,木讷,憨,又刚被父母责罚,心里正害怕,也打鼓,他害怕了,胆怯了,不敢真忤逆父母,便一味托词推拒,文正身就激他:“人家一个弱女子都敢为你反抗父母,而你扭扭捏捏,畏手畏脚,你简直是枉为男人!你要是不去,明儿个我就将你马大少爷的′英勇'事迹传出去,让天下人好好′称赞称赞'你马公子!”
马天赐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定了决心,偷了家里的银子,随意包了一件衣服,就跟文正身去救乔轻轻。
文正身准备了迷香,迷晕了乔家下人,再加上桃红做内应,两个人顺利出逃。
之后的事情,桃红就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听到乔轻轻和马天赐的消息的时候,乔轻轻和马天赐都已经死了。桃红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乔父乔母实情,这时文正身找到了她,一边威胁一边利诱。
文正身说:“桃红,你可想清楚了。你在乔家当差,你帮着你家小姐和男人偷情,帮你家小姐作弊,这些事要是捅出去了,乔家会放过你吗?而且……桃红,百兴书坊的地契只有你和轻轻知道藏在哪里。若是你把我和轻轻的事情说出去,那地契就是乔家的。百兴书坊的地契还没有更名,它现在在你手上,要是乔家人不知道,它就是你的。”威逼利诱下,桃红心动了。书坊地契贵重,桃红怕被偷,便一直贴身藏着。桃红跪在地上,声嘶力竭,额头磕出了血:“府尹大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已经苏醒的乔母这会儿已经泪流满面:“我可怜的轻轻啊~”她怒指着桃红:“你这个丫头,我们乔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联合外人这么害我的轻轻!”
马父马母一脸怒容,两个人咬着牙想找乔家算账,可是桃红口中,句句都是他们做生意不地道,气病了乔母,而且乔轻轻也只是想把马天赐骗到外地,只给他留二两′微薄'的银子,让他过十天苦日子,说到头,也就是一个小女孩的小恶作剧。
但现在两个人都死了,又实在是可恶!
两人恶狠狠看向文正身,这个人才是罪魁祸首,罪大恶极!晏同殊看向文正身:“你还有何话可说?”文正身:“我……我……
文正身眼神慌乱,“这……私情只是私情,你凭什么说我杀人!”晏同殊语气森冷:“本官只问你,桃红说的,你认还是不认?”文正身嘶声道:“我认又如何!我们只是有私情,我只是代笔,只是开个小玩笑,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晏同殊叱责道:"愚蠢。”
文正身:“府尹大人,就算你是府尹,也不能凭空定罪。”晏同殊神色肃然:“桃红刚才说过了,乔轻轻的一切功课都是你代笔,包括书法和绘画,所有写给马天赐的情书,也均是出自你手。”文正身不服:“那又如何?就算都是我写……”他恍若雷击,骤然呆楞原地。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晏同殊举起乔轻轻最后的遗书:“你为了伪造乔轻轻意图逃走,马天赐盛怒之下激情杀人的假象,故而特意留了一封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