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点东西,嫁个好人家,过好日子。”晏同殊收回视线:“十三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乔轻轻又是个骄矜的性子,不爱学习,只爱珠钗首饰,胭脂水粉。于是一直试图反抗。本官不知道你二人是如何相识,但是很明显,乔轻轻和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相识了。你替乔轻轻完成课业,乔轻轻付给你一定的钱财。”文正身脸色阴沉,但眼底并无惧色:“那又如何?这只不过是大人的猜测。”
晏同殊:“我当然有证据,否则本官不会这么说。”“乔轻轻在死亡之前留下了这幅信手涂鸦,本官也在乔轻轻厢房之内发现了她留下的墨宝。"晏同殊将找到的书和纸张打开:“用笔稚嫩,控笔不稳,出自一人之手,如何能与乔轻轻卖出的画作中娴熟的技巧相提并论?”晏同殊从桌案上拿出两幅画,一一展开:“这幅是乔轻轻在书画会上出售的《松山听雨图》,而这幅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夜雨山神庙》,同样都有松山晏同殊让人将画作拿出给乔马两家人查看。晏同殊:“本官有一个朋友,酷爱作画,本官便时常请这位友人帮本官作画,并将画作送给本官。有时,本官任性,嫌弃他的落款伤害了画作意境,他便会将自己的落款融于画中景色.……”
听到这里,文正身忽然脸色大变。
晏同殊直指厉害中心:“而这两幅画,松山之中都有你文正身的表字,遇安。遇安二字不仅是你的表字,还是你以自己的名义所有卖出画作上的落款。你的画卖不出价钱,收不回成本。但是乔轻轻的画,一幅能卖出二十两银子的高价,你如何能不嫉妒,又如何能甘心?因此你将自己的名字融于乔轻轻卖出的每幅画中,意图有一天揭发乔轻轻,踩着她才女的名声成就自己的才名。”文正身低着头,咬紧了牙根,隐忍到了爆发的零界点。这时,徐丘忽然轻手轻脚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回禀道:“晏大人,如你所料,我们查了桃红去过的所有地方,找到了证据。”徐丘将东西呈上,晏同殊翻看:“果然如此。抓人。”徐丘:“大人,已经抓了,和邱老板一起候在府衙门口。”晏同殊点点头:“你先看着,一会儿听吩咐再带他们进来。徐丘:“是。”
徐丘说完,退下。
晏同殊看向文正身:“你嫉妒乔轻轻,还曾恶全世界……”“难道我不该吗?"文正身忽然爆发呐喊:“她乔轻轻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个只会涂脂抹粉头脑空空的废物罢了。她所有卖出去的画都是我画的。全部都是!全部!但是凭什么!凭什么她的画就能卖二十两银子,而我的画连一两都卖不出去!凭什么!”
文正身扯着嗓子,全身青筋炸裂:“太可笑了,简直是太可笑了。这些人都是睁眼瞎!乔家花点钱,找人宣传一下,他们就跟风吹捧。就因为乔轻轻是女的,就因为乔轻轻长得漂亮,那群老色鬼,看见了眼睛都瞪直了,花几十两银子买乔轻轻的画。我不服!都是我的画,就因为乔轻轻是个美女,那些画只有挂上她的名字才能卖出去。那是我的画啊,我的…说到最后,文正身痛哭起来:“我苦苦挣扎这么多年,我苦心心提高书画技艺,到最后比不上一张脸,比不上乔家拿银子砸出来的绝色才女四个字。”就在这时,乔母忽然冲了过去,对着文正身拳打脚踢:“是你!真的是你杀了我的轻轻!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杀了你”乔母情绪激动,乔父赶紧过去拉乔母,拉动的时候趁机瑞了文正身好几脚,这才将乔母拉走。
晏同殊假装没看见乔父的小动作。
文正身从地上爬起来:“但是我只是代笔而已,说明不了什么。”晏同殊:“你和乔轻轻不只是代笔,你们有私情。你嫉恨乔轻轻,想毁了她,所以哄骗她上了床。”
马父马母惊掉了下巴。
乔母闻言则是一下昏厥了过去。
晏同殊说道:“乔家的仵作和本官均没有在乔轻轻体内发现男子同床后才有的液体,因此并不是死后奸污。马天赐还曾在一本春宫册中写诗说自己做了春梦,写明还没和乔轻轻有过逾越之情…
马父马母一听,彼此看着彼此,脸色臊红。晏同殊顿了顿:“……而乔轻轻私奔当夜便发了烧,之后一直在生病。马天赐就算再禽兽也不至于在自己爱慕的女子还在病中的时候下手。”文正身疯了一样地指着晏同殊:“这只是你的猜测!”晏同殊冷静道:“丫鬟桃红可以作证。乔轻轻每日需要上课,你和乔轻轻不可能所有的功课都是面交,你们之间必须需要一个交接人,没有人比桃红这个乔轻轻的贴身丫头更合适。传桃红。”
徐丘将桃红带了进来。
桃红一张脸如同刷了白漆一样,她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大人奴婢冤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哭得悲惨,小模样无辜又可怜。
晏同殊表情冷漠:“那就搜身。”
桃红一下噤了声,就仿佛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似的。“贵重的东西,你怕丢,一定会贴身收着。“晏同殊吩咐道:“珍珠,你是女子,你去。”
珍珠:“是。”
珍珠走到桃红身边,伸手开始搜,一开始桃红还想反抗,两个衙役,一左一右钳住她两只手,她瞬间没了反抗。
珍珠在她身上摸索,终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