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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2 / 4)

,故而学生一整日都在家中完成课业。”

晏同殊:“你的课业呢?”

文正身:“在学生家中书桌上的第三册读书札记,顾老先生让我们完成阅读并写一份读书心得。”

“文正身!"晏同殊声调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你可知公堂之上作伪证,该当何罪?"

文正身浑身剧颤,伏地叩首:“学生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晏同殊凝视他片刻,忽转话锋:“既如此,你偷盗财务,金额巨大,按本朝律令,羁押半年,重责十大板。”

晏同殊手中惊堂木应声而落:"你,可有异议?"文正身颓然伏地,肩背剧烈起伏,终是哽咽道:“学生……知罪。”晏同殊让衙役将文正身带下去。

晏同殊手撑着头,思路陷入了死胡同。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严丝合缝,无懈可击。珍珠和金宝悄悄从后堂绕出,凑到案前:“少爷。”晏同殊抬头,哭唧唧看着二人:“这个世界欺负我。”珍珠说:“少爷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凶手就是马天赐?”晏同殊坚定道:“不是。”

珍珠惊得轻呼:“啊?真有凶手。”

晏同殊摸着下巴:“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没想明白,他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做的。破不了这个,定不了罪。”晏同殊唤来徐丘。

徐丘抱拳行礼:“大人。”

晏同殊吩咐道:“乔轻轻的那个丫鬟,桃红,你继续安排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她,尤其是她最近的钱财往来。”

徐丘:“但是大人,我们没有发现她钱财上有什么异样。”晏同殊叮嘱道:“先盯着,最近风声紧,她肯定不敢动。”不对。

晏同殊细想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钱财往来没有异常,那你就去查她去过的每个地方。查这些地方的地契,往来人员。”乔轻轻有门禁,和马天赐私会走不远,文正身家远,又没有二人物品,多半是在别的地方私会。既是长期私会,地点肯定是固定的。桃红是贴身丫鬟,没她帮着遮掩,乔轻轻不可能瞒这么久。桃红隐瞒,必有问题。

徐丘肃然应道:“是。”

次日夜晚,晏同殊换上锦兰色圆领澜衫,让珍珠和金宝抬着两匹布料来到了孟府。

孟老夫人五十五岁寿诞,府内张灯结彩,贴满了寿字。晏同殊将礼物递交上后,让珍珠金宝别傻傻地在马车里等她出来,自己出去逛街放松。

珍珠和金宝笑道:“知道了,少爷。我们可是你带出来的,哪里会委屈自己?”

晏同殊宠溺地点点头,这才迈步走进孟府。晏同殊被下人带进了院子,院内假山亭台,坐满了达官显贵。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正三品,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扶持新帝登基的功臣,如今孟将军母亲大寿,前来恭贺的人自然不少。晏同殊进来前,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她一进来,满堂安静,所有人对她怒目而视。

晏同殊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怒什么怒,视什么视!狗皇帝同意的一年一考,有气往狗皇帝那撒去!哼!

再说了,有本事把她赶回贤林馆啊,她回贤林馆就不折腾这帮大臣了。没人搭理,晏同殊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端了盘花生开始剥花生米。吃了几颗,晏同殊看了看,陡然惊觉错了。她是来吃席的,现在吃花生米吃饱了,待会儿怎么吃席?晏同殊将花生扔回盘子里,拍拍手,将手上的渣滓拍干净。就在这时,她肩膀被人拍了拍,晏同殊转头气鼓鼓地看过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能不笑吗?

这可是她的艺术照专用画师,瞿白瞿大人。一幅画在外面卖二十五两银子呢。

瞿白那张国字脸,露出了些许惋惜:“你说说你,才出贤林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混成了这幅人见人厌的样子?”是相处了八年的老朋友,晏同殊也就不似对旁人那般端着,小性子也出来了。

她瞪大眼睛,不服气道:“我怎么了?我那是为百姓着想,他们讨厌我,那是他们心术不正。”

啪。

瞿白手中扇子轻轻地砸晏同殊脑袋上:“好歹也是咱们贤林馆出来的,别给贤林馆丢人。”

晏同殊扁扁嘴,委屈极了:“我想回贤林馆。”瞿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这家伙,旁人进了贤林馆都是想方设法地出去,你倒好,还想着回来。”

晏同殊更委屈了。

贤林馆多好啊。

那是她的梦中情司。

是不用干活就能领工资的神仙天堂。

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哭。

瞿白见晏同殊真快哭了,赶紧安慰道:“这怎么还闹上脾气了呢?你若是想贤林馆的诸兄了,随时回来探望便是。”那能一样吗?

晏同殊扁着嘴。

在贤林馆的人眼里,能出贤林馆是人生一大幸事。瞿白在贤林馆落寞了十二年了,今年三十有五,晏同殊知道他们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便换了话题:“瞿大人,这人人都因一年一考的事记恨我。你怎么不气我?”

瞿白抬了抬下巴,露出晏同殊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他转动手中折扇,笑着说:“本官正好四品。”晏同殊歪了歪脑袋。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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