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生都不知道,陈飞平一个自学者居然能提出这个设想。
“这确实是一个解决的法子,但这种技术工艺太复杂了,成本高,目前只应用于军工和航天航空高端领域,现在还不大现实!”
说到最后,老教授摇了摇头。
再过得一二十年,或许可行,可是现在国内工业技术还没不够成熟。
尽管第一个方法行不通,但是陈飞平能探讨到这么深的工艺技术,让钟国梁对他愈加好奇了。
“你再说说其他法子!”
“第二个法子,是在铝合金中加入高含量的硅,铸造后再用化学蚀刻,把较软的铝质腐蚀掉,留下坚硬的硅颗粒凸起,形成耐磨表面,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你说的是化学蚀刻工艺,这个对材料和工艺的控制要求同样很高,成本也不低!”
这两个解决方法,钟国梁都曾考虑过,都受限于国内落后的工艺无法实现。
“钟老,我想过一套方案,我觉得有可能搞定这个工艺难题!”
“你能搞定?”
钟国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是国内多少专家合力研究都没法做到的,而陈飞平只是一个自学者而已,尽管他讨论时展现出的专业见识似乎比自己的得意门生还要更高。
陈飞平嘴角挑起一丝自信的笑意。
系统送的那套设计图纸,可不只有结构设计那么简单,包括设计中碰到的很多问题,都是有详细解决方案的。
就比如铝合金发动机融化高含量硅之后的化学蚀刻工艺,不过大乾王朝那边管这个叫做“炼金术”。
“这方案挺复杂的,要不改天我把它做出来,拿给你瞧瞧?”
“行!”
钟国梁也想看看,陈飞平究竟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
钟艳宁在身旁听得一愣一愣。
不是,陈飞平,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