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用把脉我都能看得出来!”
“太好了,这病我可是寻医问药了好久,总算给治好了,陈飞平,你的医术可真是高明啊!”
“钟大小姐,你瞧你,又给我吹了!”
两人说着话,钟艳宁启动了车子。
这家皇朝卡拉ok在松花江边上,波罗乃兹沿着江滨道路飞快驰骋。
困扰已久的顽疾治愈了,钟艳宁心情轻快,油门都踩得深了不少。
省会的积雪前几天刚全部化掉,一个冬天都开得慢吞吞的,钟艳宁也是个野性的女人,忍受龟速开车已久,这会便放飞自我了,反正这大老晚路上也空荡荡的,车子和人都少得可怜。
“砰!”
一声大响突然划破了平静的黑夜,随即是刺耳的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车子不知碾到什么东西爆胎了。
波罗乃兹这种后驱车高速行进时突然爆胎是相当要命的事,甩尾几乎无可避免,更何况它的操控也不咋地,驾驶人很难做出任何有效的应急措施。
车子瞬间失去平衡,撞开路边围栏坠入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