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嗓门极大,即便在充斥着吆喝声,吵吵嚷嚷的市集里,仍然清晰传到附近每个人耳朵里。
不到五秒钟,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就走到了摊位前:“你这榛蘑咋卖?”
“西块一斤!”
陈飞平试探着说道。
这价放在本地的话得被骂,比自由市场上的贵价猪肉都多了一块。
但是这里是省会,消费情况有些不一样。
至少根据陈飞平刚才的观察和了解,野生榛蘑卖西块一斤很合理,因为有些种植的菌子都能卖到三块多一斤。
“给我来三斤!”
中年人甚至连价都没讲,也没问是不是野生的。
榛蘑这玩意没有种植的,而且在省会太难买到了,之前他吃过几次,价格都比陈飞平的贵。
还没开始给中年人称,一窝蜂又涌过来了许多客人,在摊位前围得水泄不通,询价之后的反应也是和那戴眼镜的中年人那样。
“你这榆黄蘑我全要了!干菌子也给我称两斤!”
“小哥,先给我称,钱给你了,我要榛蘑!”
“”
众人疯狂抢购,就像不要钱似的。
把陈飞平给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卖得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