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目光,扫视著全场。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们这群连基本道理都不懂的蠢货。
在金甲统领那强大的威压下,虽然所有人都满心不解,但还是,纷纷驾驭著自己的坐骑和飞舟,向著两边,退开。
於是,在皇城门口,便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无数豪华的,神光闪闪的座驾,恭敬地,退避两侧。
一条,宽敞的,空无一人的,主道,被清了出来。
然后,那辆普普通通的,乡下驴车般的木质马车,就在所有人,震惊、茫然、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
不紧不慢的,从主道的正中央,驶入了,皇城。
车厢內。
林霜看著窗外那,自动分开的“车流”,和那个,依旧保持著敬畏姿態,目送他们离开的,金甲统领。
她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明白了。
所谓的,“校准认知错误”,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润物细无声。
却又,霸道的,不讲任何道理。
马车驶入皇城,周围的喧囂,更加鼎沸。
无数年轻的生命,在这里,匯聚,碰撞,激盪出,名为“未来”与“可能”的,璀璨火。
唐冥看著窗外,那一张张,洋溢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自信脸庞,他那总是带著几分嫌弃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