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禁军上下,已尽归玄宫。”吕瑶的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今晚之后,这大衍的天,就要换了。”
一重宫门,又一重宫门。
唐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万一动起手来,该往哪里撤。
紫金莲印记和丹田里的火种是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这时,一道极淡的黑影,贴著远处的宫墙顶端飞掠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唐冥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动——李无尘的人跟上来了。
“到了。”
御书房。
门前侍卫分列两旁,木桩子似的杵著。
吕瑶伸手,吱呀一声推开沉重的殿门。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著某种诡异的香气,劈头盖脸涌了出来。
大殿里头,地上躺满了人。
侍臣,宫女,太监横七竖八,泡在逐渐凝固的血泊里。
龙椅前方不远处,一个穿著明黄龙袍的年轻人被粗绳捆著,脑袋无力地耷拉著,额角破了,血顺著脸颊往下淌。
是太子。
殿中央,十几个穿著玄色法袍的人围成一个圈,正中站著个白髮老头儿。
叶大师!
他手里捧著一卷看著就有些年头的羊皮卷,嘴里正念念有词,吐出的音节古怪又拗口。
“唐冥”叶大师停下念咒,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可算来了。”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唐冥。
“紫金莲的传人,星璇石的守门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