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地训练有素,等人齐了,艾薇坐上椅子,交叠起双腿,不紧不慢欣赏每一名执事脸上的神情。她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酒,审视的目光似出窍的劝刀,一片一片切割人的神经。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逼你们说?”
执事们依然低首不语,但能看出,他们绝大多数都很茫然。艾薇的视线落在一名额角渗出冷汗的执事身上。
她直截了当:“你跟踪我。”
那名执事瞬间跪地:“是……是伊尔迷少爷觉得艾薇小姐近期的表…”执事瞬间闭了嘴,因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哦一一你替伊尔迷监视我啊。”
执事垂头不语,面如死灰。
艾薇晃动着玻璃杯中的酒液,目光落向执事团的组长:“我记得楼上训练室中,挂着一条鞭子对吧?”
执事组长倾身回应:“确实有一条鞭子,费拉德小姐。那是为菲尼尔小少爷日后痛觉训练时准备的。”
“嗯。之后换把新的吧。"她涂抹紫色甲油的尾指点了点跪地的执事,“先用在他身上。”
“是,费拉德小姐。”
执事组长向人群最边缘的执事瞥去一眼,那名执事会意,去楼上取来鞭子。执事组长将鞭子双手递向艾薇。
“不用了。你亲自执行吧。”
“是。费拉德小姐。”
执事组长没有询问时间,冷肃的面容不见一丝情绪,冰冷的犹如一台机器。当第一鞭落在跪地执事的身上,艾薇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杯,起身返回卧室。那时,还未一岁的菲尼尔结束训练被人抱回来时,望着客厅内被人鞭打的执事,他的眼神冷漠,犹如没看见。
伴着鞭打声,菲尼尔喝掉了奶瓶里的晚餐奶,随后躲开执事的触碰,一点点爬回次卧。
咣当。
房门合拢。
一夜无梦。
等艾薇再次醒来,离开卧房,看到客厅中的鞭打还在继续,跪地执事的身上已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布片。
她打了个哈欠:“可以了。”
执事组长停下动作,将染血的鞭子交给其他执事处理,自己则拿出手帕擦掉脸上及指尖失礼的血迹。
跪地的执事就算被打了一夜,但精神状态良好。艾薇的叫停令执事以为她已消气,松口气间,就听到艾薇开口。
“以后别让我在这座公寓中见到你。”
她欣赏了一下指上的甲油,转身走向餐桌,开始享用早餐。跪地的执事则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确实是伊尔迷少爷的眼线,每日如实汇报费拉德小姐所有的行踪,接触的人、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包括对其他男人表现出明显的……兴趣。艾薇处理了执事,本以为伊尔迷没多久就会找上门,没想到对方再次音信全无。
一次好奇,她从侧方打听了一下,得知对方接下西索的委托,前往一座名为暗黑大陆的地方。
对比情.爱,伊尔迷的眼中果然只有工作。艾薇放下心,每天忙于工作时,顺带物色起下一任床伴。只是不知为什么,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雄性生物……颜值都像河马靠近。就连她进入夜店,一屋子蹦迪的客人包括台上的主唱,都像被板砖砸扁脸的猩猩……难以下咽。
她开始体验被迫"吃素"的日子,因为身边的男人都开始动物化,望着那些脸,她不仅生不出吃的欲望,甚至都想遁入空门了。艾薇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比如把菲尼尔当猫崽子耍,这即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又生出报复伊尔迷的快.感一-谁让这小子的容貌像从伊尔迷脸上扒下来一样。
对于耍儿子玩的行为,艾薇没有丝毫愧疚,毕竟孩子生出来就是用来玩的。而就这样玩着玩着,忙着忙着,一晃到了菲尼尔6岁那年。菲尼尔被揍敌客一族的私人飞艇接走了。
执事们整理并打包带走了菲尼尔的服饰及用惯的私人物品,随后全部撤走。公寓空了下来,明明回到了从前的安静,她可以放肆地享受这久违的安逸,可艾薇却忽然感受到了莫名的空虚。
房间太静了。
钟表的滴答声犹如一只只昆虫在她耳边蚕食着叶片。房间太空了。
空到她生出,那些蚕食叶片的虫子正在将她一点一点吞噬的错觉。她快消散了。
消散到未知的可怕空间。
那种感觉令人毛骨悚然,艾薇再次生出要给自己找个床伴的念头。且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强烈到她不想做布置诱饵,稳拿钓竿的垂钓者,也想尝试下主动出击,咬住猎物喉咙感受鲜血的那一刻。
“希望这次……不再是动物了。”
夜幕降临
城市的喧嚣与闪烁的霓虹灯相得益彰,空气中飘来几条街外的美食香气,冰冷的城市此时染上几分人间烟火气。
艾薇开着那辆粉色的跑车离开地下室,向着城市边缘驶去。那里保留着几家老牌的酒吧,虽然地段较乱,鱼龙混杂,却是有名的猎艳地。据说交够一定费用,就能前往酒吧二楼,而能上去的人士,在友客鑫混得者都不差。
艾薇想找个合眼缘的、听话的、懂事的,就算以后分手也好聚好散,不会纠缠的。
只是她坐在吧台外圈的高脚椅上没多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