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符纸。
老祖宗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最后“轰”地烧成灰烬——原来,真正的老祖宗,早就在北境的雪地里,和他的商队一起,化成了一抔土。
林二老爷的符刃“当啷”落地。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石墙上,眼泪突然顺着皱纹往下淌:“哥我把爹守得好好的”
林晚昭弯腰捡起虚影之钥。
钥匙上的凉意已经变成暖意,像母亲的手轻轻覆在她手背。
她望着石室里的灰烬,轻声道:“该醒了。”
雪不知何时停了。
林晚昭走出井底时,沈知远正站在井边等她。
他手里提着个檀木盒,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五张人皮,每张都和老祖宗的面容分毫不差。
“画皮匠招了。”沈知远把盒子递给她,“每月初七换皮,已经三十年。”
林晚昭摸了摸最上面那张人皮,皮下的符纸还沾着朱砂。
她抬头望向祖祠的方向,那里的飞檐在暮色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虚影之钥在她掌心发烫,像在催促什么。
“去祖祠。”她对沈知远说,“《双生契》的原卷,该见天日了。”
沈知远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归墟钟残片在他袖中轻响,仿佛在应和什么。
两人并肩往祖祠走去,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祖祠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见供桌上那本裹着红绸的《双生契》,正随着穿堂风,“哗啦”翻到了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