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双血承契,可破旧律”几个字,在月光下泛着血一样的红。
“我娘临终说‘藏好你的耳朵’”林晚昭轻声道,指尖抚过自己的耳坠,那是母亲留下的翡翠耳珰,“原来不仅是自保,更是等另一血脉觉醒,共破百年谎言。”
后半夜的风突然冷得刺骨。
林晚昭将名录藏进听魂祠的暗格时,城南方向腾起火光。
她跑得鞋跟都断了,赶到冰镇魂药庐时,只剩满地焦土。
老药师的药碾子还在冒烟,她蹲下来扒拉灰烬,拾到半块焦黑的木牌,上面隐约能看见“断魂引已无药”
沈知远是在国子监废墟找到她的。
他手里攥着母亲的血书,耳中亡魂的低语像潮水般涌来。“昭昭,”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恍惚的笑意,“我听见皇陵方向有钟声九响。”
林晚昭猛地抬头。
月光下,皇陵的方向笼罩着一层血色的雾。
她握紧老药师留下的翡翠遗簪,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有一日,听见皇陵万魂哭,便去开那扇刻着‘燕王冢’的门。”
皇陵地宫的铁门正在缓缓开启。
听魂祠的暗室里,林晚昭点燃了最后一柱香。
香灰落在血契名录上,像下了一场细雪。
她摸着暗格的机关,听见外面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小心火烛。”
可她知道,真正的火,才刚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