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的失望。
“虎哥。”
刘兴的声音适时响起。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我爷爷今天大寿,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喝完这杯酒再走。”
“给我个面子,行不?”
谢虎现在只想把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拖回家,再打一顿,关起来。
但刘兴的话,堵死了他的路。
刘家老爷子七十大寿。
他的计划一变再变。
最早是打算临近中午随个礼,正常吃顿酒席。
后来狗蛋过来,一番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未免不成器的弟弟节外生枝,干脆说不去了。
现在就像刘兴说的,来都来了。
他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刘兴的面子,那就是不给刘家面子,不给老寿星面子。
这在注重人情世故的农村,是大忌。
“就是啊!虎子!”
“小兴都说话了,你还犟什么?”
“走走走,喝酒去!”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开口劝说。
谢虎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谢龙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任由哥哥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往刘家大院走。
人群的最后方。
独孤小小和慕容仙儿并肩走着。
“仙儿姐姐。”
“你确定,那是斩首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