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默默坐回座。“噢.……"蓬鸢若有所思,叫人撤走烈酒,斟茶水递给贺郎,“既然如此,以茶代酒,敬他吧。”
说来说去,还是要贺郎给闫胥咣敬酒,贺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敬了,只是没得到闫胥珑的好脸色。
他在心里咂嘴。
说好的华耀王仪宾极有礼节,就这服模样,倒也不过如此。蓬鸢也坐了回去,让闫胥瑞剥板栗。
没有要再和他多客套的意思,他一个人僵站着不好再多说,慢慢退了下去。路过花厅,看见有人穿着荣亲王府的服侍,贺郎跟了上去,笑着唤她一声,“小娘子。”
鸣琴转了身,指自己:“您在叫我?”
“是,我叫的是你,"贺郎上前,宽袖下悄然递出一张银票,“我想同您打听点事。”
鸣琴赶忙拒绝,“贵人想问什么就问,大可不必这般。”她推拒得干脆,贺郎笑容僵了下,推操着还是把银票塞到她手里,开门见山问:“我瞧着王府只殿下住,殿下难道不会觉得华耀王府冷清么?”“阿……“鸣琴认真思索后,真诚回答,“从未听说过。”“所谓成家立业,殿下就不想成家么?”
“啊!"鸣琴突然叫了下。
声音不尖不吵,但把贺郎吓了一大跳,四处查看确认四下没人注意。他压着愠怒,道:“你叫什么?”
“贵人您不能胡言乱语呀,殿下年前就成家了,姑爷就在她旁边坐着呢,”鸣琴觉得这样说不够表达自己的想法,接着搬出大山,“陛下承认的婚嫁,您怎么能当没发生?”
贺郎原意不是这个,这个小婢女却把事情从家长里短抬到皇权,把他脸都吓白了,赶紧捂她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什么?”
……我是说殿下难道就不想要个后代?不想纳个小的养子嗣?光有个陪床的算什么成家?”
鸣琴逐渐冷静,贺郎松开了手,她擦了擦嘴,说:“贵人问我有什么用呀?这事您要去问殿下,或者去问姑爷,当然姑爷说了那不算…“好了好了!"贺郎才不想听她说这些呢,他要是有胆量去问殿下,做什么还要塞钱问她!
“钱还我!"他伸出手。
鸣琴摇头,表示不给。
“喔,您这可不讲礼了,是您硬塞给我的,问也问了,这会子又要拿回去,您是哪家的人?我要告诉殿下去。”
“你收贿赂还要主动告诉你主子,要不要脸!”“我说了呀,是您硬塞,顶天了算送,送的东西怎么弄收回?"鸣琴直愣愣地说。
他看出来了,小婢女不是有心机,她是真这样觉得,并且觉得自己的想法完全没错。
“算我倒霉……“贺郎无声骂骂咧咧,气愤摔袖子走开。礼宾都散去,宴毕了。
蓬鸢洗浴完,醉意没了大半。
趁闫胥珑去洗浴,她把昨儿买的新衣裳翻出来,是买给闫胥咣的,一件她认为很适合他的衣裳。
门房忽然被敲响,但是浴房在主屋里面,是别人来找蓬鸢。开门,竞是鸣琴。
“怎么还没回府?"“蓬鸢刚问,手里就多了一张银票。是鸣琴递来的。
她悄声转述白日事宜。
“你说得好,我早已成家,"蓬鸢摸摸鸣琴的头,鸣琴一阵骄傲自豪。这事还是不要告诉闫胥珑,没有必要,反还要惹他伤心,蓬鸢交代了鸣琴,顺便让叫来了女官,让女官把银票送到贺同僚手上,她自己的钱,她自然认得出来。
以前有回有人不知事顶撞贺同僚,贺同僚严格照衙门规矩罚了人。以她性子,必然按家法抽贺郎。
自己儿子不懂事惹麻烦,就交给他们自己家关上门处理。“回去吧,我让人送你回府,"蓬鸢送鸣琴到府门。闫胥珑刚刚听见了鸣琴的声音,猜到是鸣琴过来了,蓬鸢不在,应该是在陪鸣琴。
回寝屋内间,擦干了头发,一边梳着一边把要给蓬鸢的生辰礼拿出来。是一对镯子。
她既不喜爱花里胡哨,也不爱朴素无华,对物品的喜爱只取决于物品本身,而不是风格。
所以闫胥瑞很纠结,担心蓬鸢会不喜欢,这镯子没什么出色的,只不过是他自己找人雕刻的一对。
“成家,成家!成家成家成家!"鹦鹉捣腾翅膀,沉甸甸地飞到闫胥瑞头上,跺爪子。
才洗过的发,不想让鹦鹉给踩脏了,闫胥珑把它从头上揪下来,放到肩头,偏头看它,“你说什么?”
鹦鹉歪头盯他,故意吊他一会儿,然后开始疯狂扇打翅膀,用翅膀抽他的脸,把他脸抽红了,它开始咕噜说话。
“殿下一一想要个后代--成家立业!"它咕咕嘎嘎,跳了两下,开始用爪子挠头。
“嗯?"闫胥珑觉得鹦鹉开始说胡话了,但它不听人说,自己也不可能说得来人话。
想让它接着说,它不肯了,除非拿点零嘴来勾勾它,闫胥珑只得放下梳子,拿食盒出来,喂它几条虫干。
鹦鹉吃饱喝足,蹭蹭闫胥瑞,“殿下难道不想纳个小的!咕咕!陪床的算什么成家!要不要脸?”
这几句学的是鸣琴转述,声音也像鸣琴。
闫胥珑猜那是鸣琴过来转述别人的话,至于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