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细腻紧致。
还好还好,暂且没有。
蓬鸢没想到一句话叫闫胥珑心里害怕了好大一阵。姐说的她听进去了,她怕这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不收敛地对待闫胥珑了。
所以,她有必要照顾一下他。
桌上安静到古怪,闫胥咣清了清嗓,扯开话题,“您今年二十,王爷可要大办?”
整数岁嘛,一般都要请宴的,但其实每年荣亲王都给蓬鸢请宴。“应该要吧,怎么了?"蓬鸢把脸埋在碗里,扒拉米饭。“没什么,”闫胥咣别开眼。
她生辰,他自然要送她生辰礼,只是还没想好送什么,她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好像没用。
思绪被嘴里糊掉的肉沫打断,闫胥珑不动声色地吞咽。在想好送蓬鸢什么之前,先想想怎么告诉她那些岁数的事不适用于他们俩吧。不然以后她天天喂他吃诡异的食物怎么办。至于他自己,他已经暗自下决心保养好这张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