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嗓子,"蓬鸢微微侧头,抬起下颌,示意闫胥瑞。他眨了眨眼,乖顺地凑过去亲了亲蓬鸢的唇角,见她不满皱眉,又把亲吻挪至唇中。
闫胥珑说:“有冰糖,您含一颗,喉咙就不辣了。”她心情不错,点了点头。
夜里雨不停,凄切淋漓,离秋狩结束还有几日,但因荣亲王要辞官,便不在秋狩多留,提前回府,趁这段时日简政,回去交接好在宗人府的事宜,方便他们之后公务。
蓬鸢也不多留,辞过皇帝,跟着荣亲王一起回府。一路返程,荣亲王只字未言。
将郡主搀下马车,闫胥瑞独自去核查府务,避免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什么差错。
他不在,府里没出什么乱子,陪候胥玥的长随也禀了她现状,她乖乖上学下学,乖乖用药吃饭,身子没有不适。
如此才放下心。
回头,望见王爷的书房灯还没熄,他放下了手头事,去找郡主。然而郡主不在。
只有一个讨嫌的野猫在用他笨拙的双手给郡主打理床铺。阎水应蓬鸢吩咐,换上厚一些的褥子,虽然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不给掌事,但他还是乖巧答应。
从前十七年娇养,哪里做过这种活,阎水理起褥子褶皱吃力极了,正恼着自己笨手笨脚,忽而身后压来一片黑影。
不知怎么,明明是得过郡主吩咐,却还是觉得心虚,被吓一大跳,缩手缩脚地站到一边,“掌、掌事,你找郡主吗?”闫胥珑先看了看那乱糟糟的被褥,而后才缓缓点头,“郡主在哪里?”“郡主被王爷叫去书房了,”阎水答。
这都多晚了,还把郡主喊去,是有什么要紧事么?闫胥瑞疑惑。但很快想起,在猎场那天晚上听到郡主在和王爷说话,交谈间的语气不算好。
也是他离开郡主的营帐之后,听到身后有人声,他才发现郡主跟着他出来了。
“好,这里交给我吧,你下去,"闫胥瑞看不惯阎水铺床褥。阎水此人,虽胆小慎危,但郡主对他好,他就立马巴巴围着郡主转……太讨厌了。
阎水本想说这是郡主吩咐,但又想起闫胥瑞私下那面的妒心。虽然郡主命令最重要,但日常相处离不开和闫胥瑞打交道,阎水不清楚闫胥瑞会不会在公事上刁难他,但书里写的,他们这样的人可坏了。于是识趣地说:“那我先去了!”
等了一阵又一阵,床褥重新铺好,郡主还没回来,将要着急之际,外面传来收敛的喧闹。
推了门悄然出去,同人一番打听。
府人压着惊讶悄咪咪说:“王爷要抽郡主,把府里那祖传的鞭子都掏出来了,郡主正跪在大堂呢。”
“不知道郡主犯了什么错,我瞧着王爷很生气”议论纷纷。
为什么?在记忆里,王爷从来不对郡主动手,至多是凶她,她犯再大的错也从不动手。
为什么?因为他吗?
因为郡主与他的关系不再是秘密,所以得到王爷的惩处吗?前几日王爷的沉默忍耐,是为了今日兴师动众的惩处么……闫胥珑焦躁不安,浓烈的罪恶密布心头,不停煎熬。如果因为这,王爷不该罚郡主,该罚的是教导不全的他,以及稍被恐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