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好呢。”
闫胥瑞静默走着，看了胥玥一眼，她扑朔着眼睛，很期待他回话，他蹙眉，淡道：“然后呢？”
“她说她姐姐有眼疾……和我们家很般配，"胥玥愈发小声，“她明儿可能要和你说话。”
她想说，哥哥能不能明天别来接她了。
门当户对，听起来着实伤人心。
胥玥当然明白自家哥哥有什么缺陷，她也不是嫌弃别人家姐姐是瞎子。可这是什么说法？
身子缺的，就得配身子有病的？
他们家呢，一个哥哥一个妹妹，都是软柿子，她怕只怕哥哥争不过人家，逼两下就从了。
胥玥还想偷摸告诉郡主，没想到郡主竞然没跟着一起来。不要呀！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拍了拍胥玥的脑瓜，胥玥捂了捂头，抬头疑惑：“哥哥，你拍我做什么？”
天空是一片橘黄，照得胥玥看不清闫胥珑的神情，大致轮廓没有变化，想必是没什么神情变化吧。
闫胥珑递来刚买的青团，才蒸好，暖暖糯糯，捧在手里还能暖手，胥玥呆呆捧着。
“趁热吃，"闫胥珑不动声色转了话，“功课习得怎么样？”胥玥“啊"了声，不再说话。
留在闫家院子，闫胥珑给胥玥做了晚膳，等她吃完，看着她回屋子去做功课，他才收拾碗碟。
这时候天完全黑了，因为坐落于将近郊边，没什么灯，闫胥珑拎了两盏灯笼出来。
门口有郡主之前安排的看护的人，是两个健壮的女人，她们坐在门口打牌，见闫胥珑要挂灯笼，便挪挪位置。
闫胥珑将灯笼挂上，她们俩打牌看得清楚得多。其实一共是八个人，四人守白天，四人守晚上，两个人轮一天，第二天这两个人休息，另外两个人顶上。
闫胥珑煮了些热酒，给她们暖身。
她们大方接过，笑着说：“掌事好贴心，难怪郡主这么重视您呢！”闫胥珑轻轻笑了笑，看向别处。
这一偏头，瞧见巷子拐角有人靠着，揣着手看向院子大门，太黑，看不清人脸。
但闫胥瑞已从身形辨出来人。
走过去，接下她沾了寒气的外袍。
“上车回府，"蓬鸢指了指巷口的马车。
闫胥瑞道好，回头知会了看守的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冲他们摆摆手。车内很暖和。
蓬鸢趴在闫胥珑腿上小憩。
和燕阙用膳吃饭，少不了陪她喝酒。
蓬鸢喝得脸颊泛粉红，鼻头被风吹，有些红，闫胥珑将她抬起来，置在肩头。
“躺着头重脚轻，趴着会好点，"闫胥珑低声解释。“嗯……“蓬鸢扭过头，凑在闫胥瑞颈下，深深嗅了好几口。很淡很淡的草本清苦，闫胥珑身上一般不会有这种味道，像是抹了什么药？蓬鸢倦倦睁眼，扒拉下闫胥珑的领口，朦胧模糊间，发现他脖颈下的痕迹基本消失不见。
押过去，仔细嗅。
这处清苦味道最浓。
他擦药了？
“郡主，您喝了多少？“闫胥珑虚虚挡开蓬鸢，他实在了解她，知道她马上要下口咬人了，这么挡去，她只能咬他的手。蓬鸢的齿尖蹭磨闫胥珑的手。
闫胥珑别开脸，手呈给任她啃咬。
虎口，蔓延唇腔的温热湿濡，感知到她口中尖尖的牙齿刺咬，他还清晰地辩别出，那是她嘴里何处的平齿，何处的尖齿。蓬鸢一边厮磨着，一边含糊回答：“总之，没醉。”咬的是手，反应却起在浑身上下，闫胥珑试图用规矩来恢复理智。“王爷晓得了，要恼的。”
“那掌事不要告诉父王，好不好呀？"蓬鸢的手臂，穿过闫胥珑的后颈，掌心贴着他侧脸，逼他看过来。
鼻尖若有若无触碰，她手烫，鼻头却凉，冰得闫胥珑不自觉抖了几下。好近，好近。
近到及其微弱地一动，就能吻到郡主的嘴唇。闫胥珑认命闭眼，不敢乱动，喉间轻轻溢出一声，"”…”蓬鸢高兴笑起来，吻他红润唇瓣，舌尖柔柔触进他唇缝，他立刻乖觉张开。他太温驯，简直是为任性的她天生定做，她注视他享受，还要全力克制的样子。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珑不娶。
她应该……抗她老爹的抽……
吮入时细细绵绵，不由自主交缠得猛烈冲动。还好春雨突然，浙淅沥沥绕在所有人耳边，闫胥瑞无法压抑的哼喘，也随入了春雨。
车夫听不见，长随听不见，路人听不见。
只有蓬鸢和他自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