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鳗鱼,在碗里扭来扭去。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鳗鱼瞬间冻成冰雕。
莉莉趁机把冰雕鳗鱼插进他头发里,在众人爆笑中飞快地亲了下他绷紧的嘴角。
说真的,莉莉给每人斟上黄油啤酒,
虽然现在局势紧张,但能这样聚在一起她的目光扫过朋友们沾着酱汁的脸,
就像回到了有求必应屋。
沉默中,谢诺菲留斯突然举起酒杯:敬夜游。
敬夜游!玻璃杯相撞的脆响惊醒了窗外的月光。
西弗勒斯在桌下悄悄握住了莉莉的手,而她的小拇指正顽皮地挠着他掌心的老茧——那里有道细疤,是五年级时为她熬制欢欣剂一不留神留下的。
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所有人的表情,但没人提起几小时前染血的安全屋。
此刻的普林斯庄园里,只有辣椒呛出的眼泪,和少年时代延续至今的、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