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指令过后,慕容幽当即带领着自身麾下八百精锐死士,马不停蹄朝着岳州地界奔赴而去。
一行人抵达岳州城外之时,驻守此地的将领宫德夏亲自率领人手出城迎接。
宫德夏目光不断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慕容幽,眼神之中始终带着几分轻视打量,神色算不上恭敬。
“你便是陛下新近册封的国师?”
慕容幽傲然地说,“正是。”
“没想到现如今身居国师之位的人,竟然会是一介女子。”宫德夏言语之中的轻视之意毫不掩饰。
慕容幽静静看着对方,没有做出任何言语回应。
宫德夏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话语越发随意:
“难不成陛下现如今已经无人手可用了?竟然派遣一名女子前来镇守这般重要的战场城池。”
“宫将军这番言语,是心中存有不满之意?”慕容幽语气骤然冷了几分。
“何止是心存不满。”宫德夏直白表露心绪,
“宫某征战沙场二十年之久,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女子踏上战场镇守城池之事。”
慕容幽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如今倒是让你亲眼见到了。”
宫德夏脸上笑意瞬间收敛消散,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国师怕是不清楚,岳州乃是实打实的沙场战场,可不是可供女子消遣玩乐的安逸地方。”
听闻这般冒犯话语,慕容幽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
“宫将军不妨将方才话语再复述一遍。”
宫德夏正打算继续开口出言嘲讽,一股凛冽刺骨的剑气骤然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连忙向后退步躲闪,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转瞬之间一柄长剑剑尖已然稳稳抵在了他脖颈咽喉之处,冰凉剑锋贴着肌肤,随时都有可能划破皮肉。
宫德夏当场脸色煞白,浑身肌肉不由得僵硬起来,心中升起浓烈危机感。
“国师……还请手下留情。”
慕容幽握着长剑微微发力,再次开口发问:“如今再问宫德夏、宫将军,岳州之地,究竟是不是女子可以前来驻守的地方?”
宫德夏此刻早已没了先前嚣张气焰,连忙慌乱应声:“是……自然是可以的。”
得到答复后,慕容幽缓缓收回手中长剑:“带我前往城墙之上查看城防布局。”
宫德夏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此刻再也不敢有半点怠慢,连忙在前引路朝着城墙走去。
立身城墙之上放眼望去,岳州整座城池的防御工事修建得颇为简陋粗糙,城内驻守兵士数量也并不算充裕。
城外五里地界之外,便能清晰看见大乾军队驻扎的营地轮廓,敌军已然就近驻扎虎视眈眈。
“现如今城内尚且驻守有多少兵士?”慕容幽开口询问驻防兵力。
宫德夏答复:
“城内现存驻守兵士共计五万人。”
慕容幽又问:
“城内储备粮草存量能够支撑多久供给?”
宫德夏半真半假答复:
“现存粮草足额支撑两个月日常消耗不成问题。”
慕容幽扫视完整座城池布局后,微微点头,当即做出安排:
“从今日开始,整座岳州城所有城防驻守事务,尽数交由我来接管调度。”
听见这番话,宫德夏不由得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国师,这般安排怕是有些不妥……”
慕容幽一皱眉:
“宫将军莫非还有异议?”
想起方才抵喉长剑的威慑,
宫德夏连忙打消心中念头,连连摇头应声:“属下并无任何异议。”
……
正式接管岳州城所有城防调度权限之后,
慕容幽当即有条不紊下达了三项重要驻守安排,
快速着手加固城池防御能力。
第一项安排,便是召集城内兵士劳力,着手加高加固城墙墙体,同时增设搭建多处了望箭楼,完善高处防守点位。
第二项安排,则是下令在城池外围挖掘深深壕沟,并且在壕沟之内布置大量拒马障碍,以此阻拦敌方骑兵冲锋突进。
第三项安排,是将自身麾下八百死士分散调配至城墙各处驻守点位,专门负责伺机狙击敌军带队将领,精准打击敌方核心战力。
宫德夏每日都会巡查各处城防修建进度,看着这般有条不紊且极具针对性的防御布置,心中不由得暗自心生震惊。
他此刻也真切察觉到,眼前这名女子绝非看上去这般简单,实打实有着不俗的领兵守城本事。
“国师挖掘的这些壕沟深度着实不浅。”宫德夏看着城外完工的壕沟出声感慨。
慕容幽见宫德夏服软,她也不禁自豪地介绍起来:
“这般深度壕沟搭配拒马布置,能够有效阻拦敌方骑兵径直朝着城池发起冲锋。”
“而且修建箭楼选取的位置也极为巧妙,能够将城墙外围大范围区域都纳入箭矢射程覆盖范围之内。”
“这般布局能够最大限度发挥弓箭手的作战射程优势,提升防守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