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就是知道了那个乔装的小胡子大哥,居然是名动天下的济王李渡的时候,
一路从常州死皮赖脸跟到青州的樊不凡,
当然,这也正合李渡心意。
樊不凡身着一身半旧制式军服,奔跑之时步伐沉稳有力,浑身透着一股猎户出身的矫健气息。
“李大哥!李大哥!”年长的樊不凡看见年轻的李渡,远远便高声呼喊起来。
李渡望见来人脸上浮现出浅淡笑意:
“老樊,今日怎么会特意跑到军营这边来?”
樊不凡快步冲到近前,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脸上满是向往神色。
“李大哥,我也想要申领一套这般精良的作战装备!”
一旁罗鹤尘闻言当即笑着打趣出声:
“你这小子,日常训练尚且还没彻底过关,如今倒是先惦记上作战装备了。”
“我如今训练早就达标过关了!”樊不凡当即抬手拍着自己胸膛辩解,
“厉将军早前便说了,我自身力气出众,学习操练技法速度极快,现如今已经能够跟着铁骑队一同参与日常操练了。”
李渡转头看向罗鹤尘,想要确认一番话语真假。
“这小子确实有着不俗习武天赋。”罗鹤尘如实说道,
“旁人需要花费七日时间才能熟练掌握的操练招式,他仅仅三日便能融会贯通。唯一不足之处便是性子太过毛躁,行事欠缺沉稳。”
“我如今早就不毛躁了!”樊不凡当即着急辩解,
“我就想着早点磨炼好自身本事,日后能够跟着李大哥一同奔赴沙场作战。”
李渡抬手轻轻拍了拍樊不凡宽厚的肩膀:
“既然如此便给你配备一套装备。只是你需要应允我一件事。”
“李大哥尽管吩咐!”樊不凡当即正色应声。
“往后操练切记稳扎稳打,习得本事切莫心生骄傲懈怠。”
樊不凡用力重重点头,神色格外郑重:
“我定然牢记在心!”
随后罗鹤尘便前去为樊不凡取来了配套军备,樊不凡穿戴好厚重甲胄之后,翻身上马骑着战马,在校场之内策马驰骋奔跑了数圈。
策马之时身姿利落矫健,这般娴熟的骑术与气场,全然不像是仅仅操练了半月不到的新兵模样。
厉无心站在校场一旁观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啧啧称奇,转头对着李渡说道:
“王爷,此人究竟是从何处寻来的人手?这般出众底子属实难得。”
“此人来自苍州地界,早前是靠着进山打猎维生的猎户。”李渡开口回道。
“寻常猎户竟有这般体魄底子?”厉无心微微摇头感慨,
“这般先天条件,甚至远超不少苦修十余年武学之人。”
“我想他的祖辈可能是铁骑外围护卫人员。”李渡一边猜测,一边解释道,
“血脉之中本就流淌着铁骑之人的体魄底子,天生便有着过人之处。”
厉无心听闻过后,顿时豁然开朗,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
当日入夜之后,李渡特意前往营房区域,查看樊不凡夜间自行加练的状态。
夜色之下樊不凡褪去了上身衣衫,赤裸着紧实健壮的上身,双手托举着足足八十斤重的石锁,不断上下反复举练。
滚烫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肌肉纹路不断滑落,滴落在地面之上。
待到樊不凡稍稍歇息间隙,李渡方才出声询问:
“老樊,这般持续操练身子可会觉得疲累?”
樊不凡微微喘息着气息,摇了摇头应声:
“并不觉得累。李大哥,我心里一直盼着能够早日踏上战场建功立业。”
李渡叮嘱道,
“战场凶险万分,切莫太过心急,先将自身本事打磨扎实才是根本。”
“我现如今本事早就练得差不多了!”樊不凡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见他这般心气,李渡轻笑一声提议道:
“既然觉得本事有成,那不妨和罗鹤尘切磋比试一番。”
听见能够比试较量,樊不凡当即放下手中石锁,眼中瞬间亮起光芒:
“比试便比试!”
……
夜色校场之中,罗鹤尘与樊不凡二人相对而立。
罗鹤尘年岁约莫三十有余,常年习武身形精干利落,一双眼眸锐利,周身带着久经历练的沉稳气场。
樊不凡年纪也约三十来岁,大概二十七八,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浑身充盈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感,
身上满是青年后生的蓬勃气力。
“比试切记点到为止,莫要出手过重伤及彼此。”李渡在一旁叮嘱道。
叮嘱话音刚落,二人便同时身形一动,正式展开交手切磋。
罗鹤尘出手所用乃是正宗铁骑拳法,招式讲究出拳迅捷、落点精准、发力狠厉,每一招一式都带着沙场厮杀沉淀出的章法。
反观樊不凡并没有系统修习过成套拳法,交手之时大多依仗自身天生蛮力,再加上如同野兽一般敏锐的战斗直觉进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