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又来一个故技重施:
“嗯。我之前无意看古籍得知的,一直忘记了,救了罗鹤尘,就想起了这套心法。”
舒清影根本不信他鬼扯的古籍,
因为从来没看见过他有几本书,也没-见他正经读过书,但她没追问。
两个人在码头边坐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
舒清影靠在李渡肩上。
李渡伸手揽住她。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异地恋?”
“什么是异地恋?”
“就是……分隔两地,互相想念。”
舒清影看了他一眼。
“谁想念你了?”
“你啊。”
“不要脸。”
李渡笑了。
“行,我不要脸。”
舒清影没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李渡就出发了。
舒清影送他到码头边。
“路上小心。”
“嗯。”
“别再去苍州了。”
“好。”
“骗人。”
李渡笑了。
“这回真不去了。”
舒清影看着他,没说话。
李渡翻身上马,冲她挥了挥手。
“走了。”
他策马而去。
舒清影站在码头边,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
幽蝉走过来。
“将军,济王走了?”
“嗯。”
“您舍不得?”
舒清影看了她一眼。
“多嘴。”
幽蝉吐了吐舌头,跑了。
舒清影转身,继续去督建营地。
李渡骑着马,沿着官道往青州方向走。
走了一阵,他忽然勒住马。
“统子哥。”
脑子里没动静。
“我知道你在。”
还是没动静。
“那个樊不凡,真的只是普通百姓?”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行字。
【已答复过,不再重复。】
“行,你牛。”
李渡策马继续往前走。
他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回青州之后,先把罗鹤尘那五十多个人练好。
然后去找慕容幽。
把她手里的影字令抢过来。
拼出地图,找到所有村子。
把铁骑后人全部接到青州。
至于卫天佐……先盯着,等他动了再说。
李渡一边骑马,一边在心里盘算。
“统子哥,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脑子里没动静。
“不怎么样是吧?我也觉得不怎么样。”
“但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劳碌命呢。”
他笑了笑,加快马速。
马蹄声哒哒哒,在官道上回荡。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人,一匹马,一条路。
前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
但李渡不急。
一步一步来。
该来的总会来。
该解决的总会解决。
他就是个干活的命。
认了。
……
自辗转奔波一番,
重新踏回青州地界,
一晃便已是三日光景。
午后风色温软,街边枝叶被秋风拂过,簌簌落着零星枯叶。
李渡避开了城内繁杂公务,
特意抽身动身,去往城东方向探望罗鹤尘一行人,这是他的底牌,
令九品高手都心怵的战阵,他得好好琢磨一下。
罗鹤尘所居住的小院并不算阔绰,却打理得干净利落。
院中古桂长势繁茂,
眼下恰逢花期,细碎米白色桂花缀满枝头,
淡淡的清甜香气漫满整座院落,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此刻,罗鹤尘正在院中空地处演练拳法。
经历先前伤病缠身的困顿时日,
如今他身子已然调养恢复大半,
出拳收招之间动作舒展流畅,
较之先前滞涩僵硬的模样,
已然有着天壤之别。
察觉到院外脚步声靠近,
罗鹤尘当即收住拳势,
气息平稳归于周身,
转过身朝着来人拱手躬身行礼。
“济王。”
“气色看着着实好了不少。”李渡缓步走入院内,目光扫过他周身状态,随口宽慰了一句,随即示意道,“坐下说话便好。”
二人移步至院中青石桌旁相对落座,石桌上还留着白日日晒过后浅浅余温。
罗鹤尘抬手拿起桌上陶制茶罐,熟练地为李渡斟满一碗清茶,
茶汤清冽,飘着淡淡的茶涩香气。
茶水落碗轻响过后,罗鹤尘抬眼看向李渡:
“济王今日特地前来,想来是心中有事情想要问吗?”
李渡端起茶碗轻抿一口茶水,抬眸深深看了罗鹤尘一眼,
心想,艾玛,这罗鹤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