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缓慢移动的盾牌兵被熏得“人仰马翻”!
浓烟中,一队黑衣人纵马冲来,足有十余人,个个身手矫健。
为首的是个穿着墨绿色劲装的女子,脸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她手中长剑如虹,所过之处官兵纷纷倒地,剑法狠辣精准,一看就是杀人的行家。
“援兵!突围!”
李渡精神一振,手中长剑舞得更急,奋力杀向那个方向。
两股人马很快汇合。
黑衣人的战斗力极强,尤其是那个绿衣女子,剑光所至必有人倒地,瞬间就斩杀了三名盾牌兵。
“走!”
女子一声清喝,反手扔给李渡一个陶罐,又是那种土制烟雾弹。
李渡会意,将陶罐狠狠砸在地上!
“砰!”
浓烟再次弥漫。
趁着混乱,李渡带着三名囚犯冲出包围,黑衣人在后掩护,且战且退。
这次撤退路线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在黑衣人一个手下的带领下,
一行人专挑窄巷岔路,七拐八绕,最后竟从一处不起眼的后门,闪进了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铺面后院。
院门“哐当”合上,外头的追喊声顿时隔远。
李渡靠墙滑坐在地,大口喘气。
他身上多处挂彩,最重的是左肩箭伤和后背一道刀口,深可见骨,虽然止住了血,但原来流的鲜血还是浸透了衣裳。
那三人也互相搀扶着瘫坐下来,个个面色惨白,显然都已到极限。
这院子颇宽敞,看样子是某家店铺的后院。
东墙根堆着些货箱,西侧搭着棚子,底下搁着几台织机。
几个黑衣人正麻利地拖开几口大箱,箱子后面的墙上有一处暗门,他们迅速地把伤员往暗门里面送。
这时,那三名囚犯互相搀扶着,走到绿衣女子面前,单膝跪地:
“多谢阁主相救!”
“阁主?
这女人也是个阁主?
阁主烂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