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这么和和美美。是要奔着一辈子去的。”
梁梅沉默不语。
“来,快改口!改口了,叔给你发个改口费,就当今年压岁钱。”
梁梅瞟了一眼一旁的沈砚知,对于叔这个称呼,他全身的毛孔都写着抗拒,抗拒他们的接近。
但是眼前的老男人,只是认识她比他早,鸠占鹊巢罢了,怎么也不肯挪窝。
梁梅想把耳朵堵住,挡住那些令他不快的喋喋不休的叽叽喳喳声。
闻筠竹叽叽喳喳的,面露不快,一拍桌子。
“梁梅,亏我和你姨把你当自家孩子,对你不说无微不至,也算是尽心尽力。”闻筠竹委屈起来,就跑去向沈砚知哭诉,“老婆,你看!你看!我们怎么就养了一头白眼狼。”
“还要咒我们离婚呢!”沈砚知放下筷子,闻筠竹的眼泪是说来就来,趴在她肩头,沈砚知是生怕他把她的衣服给哭湿了。
但是撒起泼来的闻筠竹不能给他好好讲话,因为他听不进。
“不准哭!”
沈砚知拍了拍闻筠竹的背,声音是不可抗拒的。
闻筠竹眼睛亮亮的,抱着沈砚知的脖颈撒娇:“老婆,不嘛,人家委屈。”
沈慕闻突然觉得口里的牛排,油的发腻。
梁梅低垂着,咬紧了后槽牙。
没脸没皮的老男人。
他迎着沈砚知温柔的目光,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闻叔叔。”
闻筠竹心满意足,欢欢喜喜地“哎”了一声。
“叮咚——”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
梁梅紧咬着唇,眸底是愤恨,耳边的老男人还在喋喋不休着。
“小梅,不是叔不大方,是这个你弟弟的压岁钱今年就一万呢。”
“等下次过年,叔偷偷给你涨点。”
一旁吃饭的沈慕闻:“……”
梁梅强装着淡定,道:“不用了叔叔。”
这一顿饭,闻筠竹吃得心满意足,梁梅却是难以下咽。
吃过早饭,梁梅正收拾着桌子,沈砚知正在看电视,闻筠竹陪着她看电视,看见一旁不让收拾还要收拾的梁梅,围着围裙,一副贤夫做派。
闻筠竹眼珠子转了转:“小梅,有女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