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江璃即将以侧妃之礼入府。
这是父皇的旨意,他不能违抗,也不敢违抗。
可君容晟总觉得,那日落水的事有蹊跷。
太液池揽月台,他明明安排得好好的,怎么落水的就变成了江璃?
楚卿鸢是怎么提前离开的?
那个“意外”洒酒的宫女,如今又在哪里?
他想查,可宫里宫外,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了。
母妃在宫里查了许久,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些涉事的人,要么失踪,要么“急病暴毙”,要么被调离了原职。
一切自然得像凑巧发生的一样,可君容晟知道,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
君容晟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信纸上。
楚婧嫣的字迹娟秀,措辞委婉,字里行间都是思念和委屈——问他好不好,有没有想她,禁足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君容晟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楚婧嫣沉不住气了。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满心以为太子妃之位是她的囊中之物,如今却被江璃抢了先嫁入太子府,虽然只是侧妃,可她怎么可能甘心?
不过,楚婧嫣沉不住气也好。
她着急,他便找些事情给她做。
要不然,依照她的脾性,怕是会眼睁睁瞧着江璃嫁进来,然后从中作梗。
江璃的婚事是父皇赐婚,他需要太傅府的助力,不能得罪太傅府。
与其让楚婧嫣自己胡思乱想、惹出乱子,不如给她一个“任务”,让她去折腾别人。
君容晟提起笔,蘸饱了墨,略一思索,便落笔写起来。
回信不长,寥寥数语。
他先是安慰了楚婧嫣几句——禁足这些日子辛苦了,他一切都好,让她不必挂念。
然后话锋一转,写道:“江小姐落水之事,孤总觉得事有蹊跷。你与楚卿鸢同在侯府,不妨替孤试探一二,看她对此事有何反应。此事事关重大,切勿声张。”
写完了,君容晟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不妥之处,便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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