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接了活计,七八个绣娘日夜赶工,金线银线在正红缎面上绣出缠枝并蒂莲纹样,栩栩如生,繁复华美。
她只需偶尔过去量一量身段,试一试样衣,其余一概不需操心。
每日清晨,宫里出来的教习嬷嬷准时抵达漱玉轩。
那嬷嬷姓周,四十来岁,面容严肃,规矩极严,据说曾教导过几位公主。
江璃跟着她学宫中礼仪、规矩,从如何跪拜、如何奉茶,到如何与太子妃妾相处、如何管理中馈账目,事无巨细,一板一眼。
起初几日,江璃累得腰酸背痛,晚间沐浴时身上常有跪出的青紫,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晌午后是太医请脉的时辰。
陈太医每隔三日便来一趟,细细问诊,调整方子,人参燕窝流水般送进小厨房,炖成温补的汤羹。
彩云日日盯着江璃喝下,说是要把落水受惊亏空的气血都补回来。
夜深人静时,江璃独自坐在灯下,望着窗外那轮渐趋圆满的月亮。
江璃指尖轻轻摩挲着祖父送来的一只羊脂玉镯,那玉镯温润细腻,是祖母当年的陪嫁。
江璃不害怕,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空。
可这空落落的感觉里,也渐渐生出些别的东西——是清醒,是决绝,是破釜沉舟后看清前路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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