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体力去拼杀、去转移。如果连肚子都填不饱,手脚发软,枪都端不稳,我们拿什么守住这里?保护乡亲?”
“况且,就算我们勒紧裤带,充其量也只能多支撑一两天,于事无补,反而会削弱我们本就不多的战斗力。这是拆东墙补西墙,不行。”
林川拿出地图,指向地图上几个邻近的村庄:
“鬼子刚扫荡过,注意力还在主要根据地和交通在线。这些边缘的小村庄,防卫可能相对空虚。我们必须冒险,组织精干小队,连夜出动,目标明确,就是搞粮食。”
他看向张满仓:“张队长,你挑五个熟悉路径的战士,由你亲自带队。下山侦察一下,把附近的情况摸清楚。”
“是!”张满仓重重点头。
“同志们,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牺牲的同志们用生命为我们换来了喘息的机会,我们不能姑负他们。活下去,保存火种,然后,把鬼子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好了,都去各自准备吧。”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领命而去,紧张的忙碌起来。
林川最后一个走出窝棚,他站在空地上,仰望星空。
群星闪铄,寂静的山林掩盖了白日的惨烈。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但他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站稳了身体。
他摸了摸背上刘猛留下的那把大刀冰凉的刀柄。
“杨队长,刘队长,海柱兄弟,还有所有牺牲的同志们,你们都看着吧。”
“只要我林川还有一口气在,这支队伍就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