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阳和刘辉,小竹屋立刻变得冷清了起来。
张岩下午也没什么事要做,便无所事事的坐在小竹屋门前,看着山谷发起了呆。
一串狗吠声突然从小溪对面传来,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张岩对这狗叫声很熟悉,因为这是刘玉罕的那条狗的叫声。
这条狗每天都跟在刘玉罕身边,无论每天走多少山路,他都紧紧的跟着,一步不离。
不过刘玉罕早上不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了呢?
不多会儿,刘玉罕就带着她的小狗,来到了张岩面前。
“你吃午饭了没?”刘玉罕放下了身上的背篓。
“恩,你怎么来了?”张岩有些疑惑的问道。
“家里没啥事儿,所以过来看看你,问一下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哎,张阳和刘辉呢?他们俩回家了吗?”刘玉罕发现没有看到张阳和刘辉,而且屋子里好象空了许多,于是便问道。
“恩,刚刚才走。”
张岩一边回答刘玉罕的问题,一边蹲下捏了捏跟着刘玉罕的黄狗的狗头。
以前这家伙还不让张岩碰,总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现在混熟了之后,不管怎么捏它的脸,它都不再会反抗了。
“他们俩走了,以后你岂不是得一个人住着了?”
“那不然呢?他们俩本来就早晚要走,这本来就是我家,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刘玉罕说的这句话总感觉似曾相识,她好象说过好多遍。
“倒也没什么不对,就是怕你孤独。”
“这不是还有胶把钳嘛?以后白天晚上都有它陪着我就够了。”
“胶把钳?胶把钳是谁?”
“就是你给我送的这只小狗啊,我昨晚给他取了个名字就叫胶把钳。”张岩把小狗抱起来,在刘玉罕面前晃了晃说道。
“胶把钳?你怎么会给他取这样一个名字?听起来感觉好蠢啊!”刘玉罕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
“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的吗?别具一格,非常的有特点,最重要的是不容易重名。”
“那些来福、旺财、花花、四眼、大黄、小黄都叫烂了,有什么意思?”
张岩说的有理有据。
“可是————胶把钳也太奇怪了,哪里像狗的名字?一点也不可爱。”刘玉罕感觉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为什么一定要可爱?我的狗就是要个性,勇猛,能看家就好了。”张岩坚定的道。
“好吧,反正是你的狗,你随便吧。”
刘玉罕说不过张岩,也只能接受了,毕竟狗已经送给他了,她又没有决定权。
“今天什么都不做了吗?”
刘玉罕换了个话题。
“恩,今天先休息一天。”张岩点了点头。
“那明天呢?之后都有些啥打算啊?”刘玉罕继续追问道。
“怎么,你打算继续跟着我干吗?”张岩抬头看着他问道。
“只要你愿意,继续带着我,我就继续和你干,如果不需要我,那就————”刘玉罕顿住了。
“那就怎样?”张岩继续看着她。
“我————不知道。”
刘玉罕瞬间感觉到了一阵迷茫。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生活在农村,除了种地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何况她家的地并不多,家里也没有什么牛羊可以放,如果不做点什么,真的一点收入都没有。
可要说做点什么吧,她又想不到能做什么。
父亲刚住院的时候,她为了赚一点钱,绞尽脑汁却收效甚微,几乎接近崩溃。
然而跟着张岩的这段时间,虽然每天都要上山干活,很费体力,可大脑却很轻松。
她不用思考,也不用焦虑,因为她知道,只要跟着一起干下去,就能赚到钱,就能交上住院费。
刘玉罕这一个来月分到了2万块钱左右,不仅交上了父亲的住院费,还足够交弟弟的学费,连之后的生活费也得到了保障。
除此之外,她还把大部分外债给还掉了,甚至还剩下了不少。
而且剩下的这些钱,也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了。
不过谁都知道坐吃山空的道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些钱早晚都会耗光。
何况父亲的病还没有完全治好,之后还需要持续的打针,吃药,搞不好还需要反复住院。
她知道只有跟着张岩才有希望,否则反贫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过她不知道张岩是否还愿意继续带着她。
如果张岩厌烦了她,她也不会一直赖在他的身边。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继续跟着我一起于,不过以后的收益,可能不会分一半给你了,我按你的工作量,或者个人的收获给你分成。”张岩这时终于发话了。
他进山也需要一个帮手,刘玉罕跟了自己这么久,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张岩知道以后的活,他需要承担更大的风险,或者更多的工作,而不仅仅是体力劳动。
比如去采集蜂蜜,他可能需要爬树,爬崖壁,还需要负责销售等工作。
为了保障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