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点,等在岭南发展起来,绝不忘你老的付出。
待我稳定下来,到时我帮你提升扬州的经济,给你创造功绩。
我也定会善待顺儿与媚儿的,如何?”
“殿下,我也不指望那些了,至多三百套,什么也没有了。”
李元吉给他创造功绩?
武士获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以后少麻烦他一些,他都觉得可以了。
其实他给的这些,都是李渊暗中授意过他的,只是他略微多给了那么些许罢了。
用李渊的东西走自己的关系,武士驶干得是心安理得。
李元吉见武士获这样,也知道拿不到更多的了。
随即又与武士聊了一会,李元吉便下去休息。
只是回到房间,李元吉是一点都睡不着。
一想到武顺与武媚两人,只感觉脑门疼。
艰难的写下书信,又唤来谢叔方。
“让人将这封信送给王妃,速去。”
“是,殿下。”
在李元吉这里忙着安排时,武顺与武媚两姐妹一脸的忧愁。
武顺要大一些,懂的比武媚多,向武媚说清之后,两人心头复杂。
这时,武士获走了进来。
第二日清晨,李元吉早早起来,跟着武士获来到城外营地,准备开始挑选大军。
李元吉身旁的谢叔方、刘仁轨拿着花名册,经过半日时间,挑选完成,一万五千军随即进入李元吉的营地之中。
“刘仁轨,那五千水师,由你去挑选,挑选出来后,就由你来率领。”
“多谢殿下,末将定竭尽全力,不让殿下失望!”
刘仁轨一时有些没有想到,李元吉直接就将得到的唯一水师,还是五千人,就这么交给了他。
他的这个跨越速度,即便是刘仁轨自己,都感到吃惊。
李元吉没有说太多,随即让刘仁轨下去挑选。
又是一日时间过去,王孝逸与张行成也将物资再度筹集了一些。
然而李元吉却是眉头紧皱,心绪有些不宁。
“殿下,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不知何时开始出发?”
马周来到李元吉身前,开始询问启程的事宜。
按照马周的设想,既然要在十二月之前抵达岭南,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珍贵。
可李元吉却是丝毫没有行动,让马周很是疑惑。
李元吉看了看马周,随即又看向地图。
“再等等。”
马周皱眉,正要劝说,王孝逸走了进来,拉住马周,来到一旁开始解释。
直到这时,马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不走的原因了。
一声无奈叹息,也只能跟着在这里等。
晚些时候,就在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好,等待着李元吉下达军令时,要等的人,终于到来。
“殿下,未将回来了!让殿下久等!”
“哈哈,回来得正好,这里才准备好,你们就来了。
这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你们先去休息,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就要正式启程了。”
看着苏定方带着薛仁贵与裴行俭到来,李元吉格外的高兴。
他等的,就是这几人啊。
安顿好苏定方几人,李元吉回到城内,来到武顺与武媚身前。
“殿下。”
李元吉看着眼前的两人,很是头疼。
最终在心头化为叹息,一脸笑容的来到近前,轻声开口。
“明日我就要启程了,但此去岭南,路途遥远,路上艰难,去后如何,如今还无法确定。
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我已经跟你们父亲说过了,除此之外,我还会留下一些珠宝首饰以及十二护卫,他们只听你们两人的令。
有什么事,你们的父亲无法解决,就让他们去做,或者给我来信,我来解决。
待我在岭南安顿下来后,我再将你们接过去,可好?”
如今两女,实在过于小了些,李元吉是真没法带在身边。
那冯盎是什么态度,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清楚,究竟是打还是不打,只有去了岭南才知道。
且无论如何,岭南不止有冯盎,那些人做惯了土皇帝,如今他过去,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不会顺利。
去了岭南,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照顾两人。
武顺与武媚齐齐点头,反正李元吉怎么说,她们怎么做。
如今他们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想法。
李元吉耐心的与两人聊了许久,才离开。
又是一日清晨,李元吉早早率领大军开始出发。
而刘仁轨则是率领水师,走水路而下。
时间一晃而逝,虔州外,李元吉看着前方的虔州地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到虔州了!传令下去,继续前行,再走五十里,安营扎寨!”
“是!”
不仅是李元吉,所有人都是大松一口气。
这一路风尘仆仆,可以说每天都在急行军,无论天晴还是下雨,有时候甚至连晚上,道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