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
“我只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景湖集团的注册地在京州,为什么要去一百公里外的平昌县基层法院申请破产?”
张文博的眼角跳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是企业选择诉讼地的自由。”
“是吗?”刘星宇接着问,“第二个问题,省公安厅昨天下午六点,就已经联合银保监局,以涉嫌骗取贷款及非法转移资金罪,对景湖集团所有资产进行了司法冻结。你们在明知资产已被刑事冻结的情况下,今天上午九点半,再去申请民事破产。张大律师,你来告诉我,这种行为,在《刑法》里,叫什么?”
张文博脸上的从容和优雅僵住了。
他身后的年轻律师们,也停止了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刘星宇面沉如水。
“这种行为,叫‘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资产转移’。通俗点说,叫洗钱。也叫,防碍司法公正。”
他不再看那群脸色煞白的律师,转头对周正下令。
“周厅长。”
“到!”周正跨前一步。
“天衡律师事务所这支团队,涉嫌与经济犯罪集团勾结,以恶意诉讼的方式,防碍政府应急处置重大群体性事件,并企图非法转移已被冻结的犯罪资产。”
刘星宇一字一顿,声音清淅地传遍全场。
“全部带走,移交省纪委与经侦总队联合调查。查他们的账户,查他们的通话记录,查他们律所和景湖集团所有的资金往来。”
“是!”周正大声应道。
周正一挥手,几十名特警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律师!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张文博终于慌了,他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喊叫着。
一副银色手铐,直接铐住了他保养得极好的手腕。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律师天团”,转眼间被押上了警车。
工人们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他们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法条,但他们看得懂,谁才是真正保护他们的人。
警笛声远去,工地的秩序恢复了。
资金发放继续进行。
刘星宇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秘书小金快步跟上来,递过一部黑色的加密电话,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省长,省纪委的紧急线路。”
刘星宇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纪委副书记急促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刘省长,出事了!”
“原定今天下午三点,到省纪委就景湖集团财务问题进行说明的财务总监,李明……”
“……我们的人,在去接他的路上,发现他的车被遗弃在了城郊的盘山公路上。”
“车门开着,手机钱包都在,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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