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膝盖的疼痛还是让她微微蹙眉。
“姑娘家家的,腿上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楚阿爷叹了口气,还是紧紧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借着力,慢慢挪到灶火旁温暖的地方坐下。他又转身帮阿绾把那个沉重的工具箱拎了过来,然后招呼一个刚睡醒的年轻伙夫:“二牛,去,打桶温水来,要热点儿的,阿绾要洗梳篦。”
“谢谢阿爷。”阿绾仰起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炉火的暖意驱散了秋晨的寒气,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楚阿爷看着阿绾乖巧的模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在她脸上和那个略显陈旧的工具箱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你呀……”语气复杂,包含了太多阿绾读不懂的情绪。
“阿爷待我最好了,”阿绾笑嘻嘻地拿起灶台边的火钳,熟练地往尚有余烬的灶膛里扒拉了几下,果然夹出几个外壳焦香的爆栗子,“看看,我就知道您准藏了这个好东西!每次来您这儿都有好吃的!”
栗子的香气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甜意。
阿绾剥开一个,露出微黄的栗肉,满足地咬了一口。
然而,在她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了脚边那个看似普通的工具箱。
那里面,藏着那个小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