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55】
“知道我为什么要拿纸巾垫着吗?“云凝莞尔一笑:“因为我不想上面出现我的指纹。”
云凝发现,这些顶尖的人在高位久了,身边全是顺着的声音,被捧的耐性和脾气都很差呢。
白书语也是个典型。
真的很容易激怒呢。
珠子在地上蹦跳,弹跳的声音很美妙,在白书语的耳朵里却是嗡嗡的要命声音。
那些珠子都弹跳在她的眼睛里,神经上。这串翡翠是她最钟爱的首饰,戴出去十分有面子。她平时都十分小心,自己拿之前都会洗干净手,从不舍得磕到碰到,现在竞然成了一地的珠子!
始作俑者还嘲笑的笃定她这个生母不会被她儿子相信。现在她大摇大摆的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书语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她要打死这个贱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当然要跑啊。
云凝很珍惜自己的健康身体,她才不想被白书语打到。她轻盈的如同一阵疾风跑掉,白书语追出来,一副要杀人的架势,云凝的脚飞速蹬着楼梯。保养的和真实的年轻就是不一样,比如眼下,云凝轻易就拉开,可是凌琛还没出现,她只好放慢脚步等一下这个老人家。老鼠戏弄猫,当然要近在眼前即将抓到再从爪尖溜走才有意思吗。白书语即将伸过来的手要触到云凝的工夫,她狡猾的又恢复了速度。嗯,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的凌琛恰好也大步过来,云凝就这么朝他跑过去。在靠近的时候她甚至朝他的怀里一蹦跳,凌琛的手臂掐着她的腰肢接住,借力往侧边一带,完美错过白书语伸过来嬉头发的手。凌琛掐着她的腰肢转了半个圈,平稳落在地上,把人护在身后,自己转过身子。
白书语的巴掌跟着扬过来,没打到云凝,倒是拍到了凌琛的肩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凌琛的身体结实,白书语的手被震的一疼,凌琛却像是一座山一档把人护的牢牢的。
他嗓音沉到最低,目光如霜。
“你又发什么疯?”
虽然他的目光在前方,看着白书语,身后,却感觉到女孩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和呼吸都是颤的。
还沉浸在害怕的余韵里。
呵,自诩优雅的白书语女士,活像个泼妇。白书语的表情和语言一样凶狠丑陋。
“这个贱人,她砸了我的翡翠,现在成了一颗一颗的珠子,蹦挞了一地,她还说你不会相信是她砸的。”
“你让开,我要撕烂她的嘴!”
凌琛脚步迈开一步,依旧拦在她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面容冷漠:″接着编。”
白书语错愕的往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自己的母亲?”
凌琛转过半个脑袋,抽走云凝手里的捏着的纸张,一目十行的扫过,然后揉碎了砸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同意我们俩?”
“这就是你说的走个面子情!”
最高明的告状从来不是通过嘴巴,而是用状态。云凝只是紧紧拽着凌琛的衣服,流着眼泪压抑的抽噎。一句话都不辩解。
仿佛千千万万的委屈在胸腔里,被人狠狠地欺负了。越是这样白书语越气恼,“你这朵白莲花,她在装,她是装的!”郝扬:“小琛,你千万不要被这女孩给骗了,她挺能装的。”“够了!“凌琛以目光作箭,射向俩人,盯着郝扬:“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女人!”郝扬哑火了。
凌琛又把矛头对准白书语:“还有你。”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订婚宴你不用去了。”白书语拳头砸过来的一瞬间,云凝扑进凌琛怀里,拳头落在她的后背,凌琛感觉到胸前一震,心脏也跟着一紧。
对白书语最后的耐心告罄,他抓住白书语又砸过来的手腕往前一带,白书语往前摔倒在地上。
凌琛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我们走。“这里他永远都不想再来了。“等一下。”
云凝转过半个身子,极致的愤怒胸膛起伏,连嗓音都是颤的。可她声音依旧是软软糯糯的,只是多了两分骨感的清晰。她连生气起来都是透着一股子好欺负的样子。云凝质问着白书语:“凌总真的是您的亲生孩子吗?他已经成年,掌管着全国最大的风投公司,您竟然想着要打他?”“您究竟是因为讨厌我而生气,还是因为他没有顺着您的意思而生气?”白书语:“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教育我?”凌琛已经对白书语失望透顶,他不喜欢无谓的争辩,跟一个叫不醒的人有什么好吵架的。
他拉过云凝,“走了。”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白书语愤怒的捡起各种瓷器砸,泄愤。
郝扬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这么大的动静,作为亲儿子竟然脚步都不顿,啧一声:“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机竞然这么深,这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在郝扬看来,女友这个儿子智商超群,能力卓绝,手段狠辣,心肠冷硬。怎么看都是那种要成为顶尖企业家的存在,不像是那种被情爱束缚住的。这女孩竞然能架的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书语一个瓷杯砸过来,“你有病啊!”
郝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