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化丹。”
叶长风主动告知几人,眼下他的实力在门內已无有遮掩的必要。
造化丹乃是他寻的,当时也算是与师尊樊竹心一番交易,对方后头待他也不薄,自是护持几分。“此丹只是以寿元为代价暂时拔高境界,以便自行突破罢了。”
屈子渡扫了眼楚元芳,又望了眼叶长风,最终点头道。
“无论如何,服用此丹后也算是个造化境的苗子,云海悟道峰的名额,也算她一个吧。”
其余几位尊者也无异议,毕竟是叶尊者的师尊,这点面子还是得给。
终於,约莫半日之后。
最后一丝造化境的气息彻底消散,洞府內重归平静,只余下法相境巔峰的波动,甚至比樊竹心闭关前还要显得虚弱几分,气息紊乱不堪。
她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眼神却比之前多了一份歷经沧桑后的沉淀与一丝…对造化之境的真切感悟。
洞府禁制悄然打开。
叶长风与楚元芳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洞府之內。
“樊师妹,感觉如何?”
楚元芳快步上前,声音沉稳中带著关切。 “师尊!”
叶长风也紧隨其后。
樊竹心缓缓睁开眼,脸色略显疲惫,不过目光却第一时间望向了楚元芳。
“楚师兄…我有信心,定能在这几年內踏入造化!”
二人之间一番视线纠葛,好半晌才重新望向叶长风。
疲惫的眼底也不由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惭愧。
“长风…你回来了!”
“你当年的这颗造化丹…霸道是霸道了些,不过…值了。”
她虽然虚弱,但语气中却带著一丝满足。
亲身“体验”过造化境的力量层次和天地法则的运转,哪怕只有半日,对她而言也是真正衝击造化境的门槛。
其价值无可估量,远胜百年真意的苦修参悟。
叶长风倒是並不在意,双方成为师徒的时间其实並不久,不过因为楚尊者的缘故,关係一直颇为密切。当下微微頷首之后,手掌一翻,一个由特殊玉石雕琢而成的小瓶出现在掌心。
瓶身温润,隱隱透出內部蕴含的惊人能量波动。
他轻轻將玉瓶递到樊竹心面前。
“这是弟子在南渊域的些许际遇,师尊您真下定决心突破时,可饮用此物辅助。”
瓶中液体不是他物,正是玄元造化髓。
当然只是些许,对法相境修士跨入造化境有些许助力,还能帮助突破后更好地稳固境界。
“长风…此物太过珍贵…”
开口的楚尊者,他踏入造化境后自是知晓此瓶內之物。
饶是他都未能有半点造化髓用於修行,只等此次百宗之战后才会重新分配宗內造化髓的份额。“无妨…只是些许罢了。”
“师尊既无恙,弟子便先不打扰了。”
他自知晓楚尊者与师尊樊竹心之间的一些情愫,此刻一番赠与之后便快步离去。
几年后,纯阳宗的宗门大殿內。
檀香裊裊,却驱不散殿內凝滯的空气。
三位纯阳宗的造化境尊者一宗主阳炎子、大长老赤阳真人以及新晋尊者原执法长老烈阳子分坐两侧主位。
此刻目光却都聚焦在客座首位那位青衫青年身上。
叶长风端坐如松,指间捏著一只温润的白玉茶杯,杯沿氤氳著淡淡灵雾。
他神色平静,眼帘微垂,默默品著杯中那澄澈的灵茶,並未急著开口。
殿內气氛有些沉寂,只有茶水滑过杯壁的细微声响。
阳炎子脸上堆著最诚挚的笑容,眼神深处却难掩一丝焦灼。
最年轻的烈阳子则有些坐立不安,新晋造化的气息尚未完全圆融,对於百宗大会这等事关宗门未来发展的绝对大事,此刻几次欲言又止,都是被阳炎子以眼神制止。
“叶监察使,您能亲临我纯阳宗,实乃我宗上下莫大的荣幸。”
阳炎子终於打破了沉默,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热切。
“这“云顶雾针』乃我宗后山灵脉所孕,百年方得一两,我宗已为叶监察备上,还望叶监察走时莫要嫌弃。”
叶长风微微頷首,目光终於从茶杯上抬起,扫过三人。
“阳宗主客气了,此茶確属上品,灵气精纯,回味悠长。”
虽然语气略显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眼中並未流出厌恶之色,却让阳炎子心中稍定。
“叶监察使喜欢便好。”
阳炎子当下笑容更盛,一边说著一边趁机切入正题。
“叶监察使日理万机,巡查百宗,为东渊域遴选英才,劳苦功高。”
“我纯阳宗立宗一千七百载,虽时间不长,地处东隅,然歷代弟子皆勤修不輟,不敢有负先辈之志。”“如今,托赖祖师庇佑,宗门气运稍振,烈阳师弟亦侥倖窥得造化之门,使我宗得有三尊坐镇…”他顿了顿,观察著叶长风的神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
“此番百宗大会,实乃我宗千年未有之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