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僻静些的宅子,今夜陪叶某我大醉一番可好?”
“叶兄,实不相瞒,黎某我心中也是不畅快啊!”
“你既有此意,那便隨我来,我正好有处小宅,平日里甚少去住,不过酒是真藏了不少!”
“今夜別不管,酒水黎某管够!”
黎博荣很快便反应过来,顺著叶长风之意吐露著。
这番困顿与无奈的姿態还真不像是演的,连他都觉得真。
一柱香后,在黎博荣的带领下已然踏入了安民坊。
这同样是內城的边缘区,与鸿升坊比邻。
相比起核心区,这里可谓热闹的多。
黎博荣口中的小宅——还真是处宅院。
两进的格局,已然不比叶长风在外城的那套宅子差。
果然这家族子弟就是不同,哪怕是在小家族中都已算是落寞的黎家,起码在钱財上是真的宽裕。
这小院內部也颇为雅致。
前院不大,青石板铺地,一歪脖子的枣树正抽著新芽。
树下摆著一套质朴的石桌石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冽气息。
“叶兄,请!”
黎博荣这会儿是快步走进侧边厢房,片刻后抱出两大酒罈子。
揭开那泥封油布,酒香四溢。
接过那递来的酒,叶长风是毫不客气的在这歪脖子枣树下的石桌上先饮了起来,余光与感知却丝毫未放鬆警惕。
那跟踪之人虽未踏入院內,但却在邻处的院落上佝僂著身影观测。
身上的功法好似同样与光影有关,这般直勾勾的观察丝毫未被他人感知。
只可惜,在叶长风面前,他的这点光影与功法理解太过粗浅。
这般的查探更是完全暴露,如今迟迟未曾离开,看样子並非单纯的观察,是有刺杀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