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坊市值夜的差役自然是要负责预警以及最后的收拾。
虽然抹尸的收入不菲,但两个帮派斗爭的越来越狠,危险性自然也不必多说。
南区的差役最近又死了俩,都是死在这帮派混斗中,来不及撤离被捲入的缘故。
甚至昨日斗的太狠,连巡卫都差点控不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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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晚这两边打的再狠点,能把那张宪安也伤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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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没准今晚那张宪安真倒霉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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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风的一句附和,是让陈大山不由的幻想起来。
事实上,以往的帮派战斗中也不是没死过巡卫,尤其是两个大帮派的长老,帮主一级的战斗。
都是练肉境的强者,要是巡卫不自量力的下场去劝阻,还真有可能被斩杀。
这郡城里,可没有什么披了层官皮就能让人忌惮和免死的说法。
唯有实力才是根本,练肉境的长老帮主,若真杀了普通巡卫,也就事后看辖区的巡长或者更上头大人的意思罢了。
估摸著付出点利益,也就过去了。
甚至叶长风早都篤定,这帮派与黑市本身可能就是上头大人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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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骚乱的打斗声不时传来,翠鸣坊毕竟与广南坊相邻。
这种爭斗声已经持续了有一个多时辰,这会儿都不见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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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到点了,咱们早些回去歇息吧。”
“別一会儿闹大了,咱们想下值都没机会了。”
…
陈大山是卡著点劝叶长风一起下值。
两人回衙门点卯之后,便在衙门口分別。
叶长风几步踏出后並未前往归家的方向,而是换上了早早准备好的帮派服饰,戴上面罩,径直前往广南坊。
他刚刚跟陈大山说的,可不是什么玩笑。
自那次张宪安派人前来刺杀,他为了求稳,已是沉下心蛰伏了这半个月。
在今日终於一如预期的踏入练皮境中期,比张宪安练皮境初期的修为高不说。
正好还遇到今夜这般的大好时机。
帮派混战,巡卫身陨——这本就是外城的常態!
既如此,叶长风都省得继续再挑时间。
还有什么能比今夜更適合解决私人恩怨,並將其完美嫁祸给这场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