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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现在还缺乏一个能够如净土一样,存储下这些多馀能源的空间。
“蓝染大人。”
正当他这般想着,就听药师兜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尽管实验是成功了,但是单看这个面具,应该还只是个半成品吧?”
“如果想让它变成完整的虚”,还需要继续喂食人的灵魂吗?”
“世界上诞生的第一头虚,只靠喂食普通人类的灵魂可不够。”
蓝染说着,微微摇头。
不过很显然,他对此是早有准备。
待到身旁的两个少年人让开道路,就见蓝染打开培养缸,以查克拉牵引着,令那副巨大的骨质面具浮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另一只手,则轻轻在半空中一划。
紧跟着,在宇智波鼬和药师兜愕然的目光中,就见原本空白一片的虚空之中,竟浮现出一道如同伤口般的疤痕,逐渐随着蓝染的动作撕裂开,形成一条通往幽深黑暗的空洞。
蓝染伸出手,朝着那个空洞的方向,举起了骨质面具。
下一刻。
整个面具都被空洞所吞没。
“嗡——!”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宇智波带土先生一如往常那般,翘着二郎腿坐在水影身边的顾问席上,稍显出神的看着桌上那份本季度晓组织财报。
自从上一次偷袭木叶,结果在蓝染手下惨遭滑铁卢之后,他就狠狠的沉寂了一段时间。
不是不想搞事,而是确实怕了。
从特角旮旯里莫明其妙钻出来的一个老熟人,居然都能将他一举干趴,如此惨重的失败,让宇智波带土不得不开始回顾起自己之前那段既不顺风也不顺水的人生。
先是藏在深山老林里密谋试图催眠全世界的宇智波斑,再是被赋予了轮回眼自称为神的佩恩,然后在搜罗晓组织成员的过程中,又遇到了各种稀奇古怪却又强悍惊人的一个个怪物,当年还有一个照面就能打中自己的水门老师
根据之前和最近从木叶搜集到的情报,还发现了能够正面干倒九尾的天降怪物,以及木叶忍族不知道从哪运过来的极乐之箱。
原本不细想还好,如今细细一思量,宇智波带土忽然发现,这个忍界里藏着的各路神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点。
他之所以能安安稳稳的作孽到现在,似乎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这些怪物里精通空间方面能力的人物太少了而已。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之前蓝染右介那个混蛋插进自己眼睛里的一刀,直到现在还没什么反应。
这就成了他现在最大的心病。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就感觉自己是个被贴着一张定时起爆符的盲人。
既不知道那张起爆符在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只有种隐约而强烈的不妙感。
“该死的!”
“这叫什么事啊!”
手里的帐本只翻了两页,他就再也不耐烦了,颇有些浮躁的将帐本扔到一旁,揉着一头乱发站在窗边。
唯有办公桌后的枸橘矢仓依旧岁月静好,象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安安静静的签着手里的文档一也不知道这封闭了好多年的血雾里还有什么文档可看的。
“带土?”
绝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迷惑的抬头望向他:“你该不会还在担心脑袋里的东西吧?”
“我都说了,既然这么久都没事,那肯定就是你的错觉啦!”
他的语气大大咧咧:“说起来,错觉是什么感觉?跟大便一样吗?”
“唉!你不懂!”
宇智波带土烦躁的挥了挥手。
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他就总是有种强烈的不妙感,就象是尿尿的时候旁边有人盯着他鸟看一样。
说不出的烦躁。
但是真要说有什么问题,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
蓝染那家伙,当时捅进他眼睛里的那一刀,究竟是
正当宇智波带土心中这般纠结的想着。
“咚。”
突兀的,如同心脏跃动声贯入耳中。
站在窗边的宇智波带土,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带土?”
绝还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疑惑的又问了声。
“咚咚。”
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宇智波带土耳畔变得愈发清淅,呼吸隐约急促。
若是此时站在他面前,就能看到他右眼框中的那颗写轮眼,在没有注入瞳力的情况下,忽然开始扭转、相连,主动形成了万花筒纹路。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擂鼓声愈发强烈,宇智波带土只觉连意识都变得模糊,所有属于他的主观意志,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自己的眼睛所吞没。
他的手掌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强烈的脱力与抽离感,让他止不住跪倒在地上。
“带土?你这
”
绝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地方了,连忙上前走到他身旁,扶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