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抱着刚醒的洛冰。
虽然还在坐月子不能吹风,但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好,她也忍不住想透透气。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水冰儿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却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温婉。
洛念雪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兴奋地指着池塘里的锦鲤。
“冰儿阿姨!我在给小鱼取名字呢!”
“它叫小阳!是不是很好听?”
水冰儿笑着点了点头。
“好听。”
“念雪取的名字,自然是最好听的。”
洛念雪得到了肯定,更加得意了,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千仞雪看着楼上的水冰儿,关切地问道:
“怎么起来了?身子还虚着呢。”
“躺久了,有些闷。”
水冰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而且,洛冰也醒了,我想让她也晒晒太阳。”
洛尘看着这一幕。
楼上,是温婉柔弱的红颜知己和新生的幼女。
楼下,是相伴一生的妻子和活泼可爱的长女。
阳光,竹林,流水,锦鲤。
这一切,交织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比他当年一剑破开天门,成就神位时,还要强烈千百倍。
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千仞雪的手。
这一次,他握得很紧。
千仞雪感受到了他手掌的力量。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回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不需要任何言语。
他们都明白彼此此刻的心意。
这,就是家。
这,就是红尘。
这,就是他们往后余生,唯一的归宿。
“对了。”
洛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怎么?”
千仞雪问道。
“我在想,这竹楼虽然不错,但还缺了点什么。”
“”
“后来我才明白。”
“能与心爱之人,看日出日落,听花开花谢,才是这红尘中最难得的修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落在千仞雪的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她嗔怪了一句,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实话而已。”
洛尘笑着说道。
说话间,头发已经梳理得差不多了。
洛尘放下木梳,双手拢起那一头金色的长发,熟练地为她挽起了一个发髻。
并非那种繁复的宫廷发式,只是一个简单随意的坠马髻。
再插上一支白玉簪子。
简约,却不失风韵。
“好了。”
洛尘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看,还满意吗?”
千仞雪左右转了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髻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颜,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手艺不错。”
千仞雪赞许道。
“看来以后这活儿,都可以交给你了。”
“乐意之至。”
洛尘微微躬身,做了一个并不标准的绅士礼,逗得千仞雪噗嗤一笑。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明艳动人。
屋内的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洛念雪欢快的声音。
“爹爹!娘亲!快下来看呀!”
“那个池塘里的鱼,会吐泡泡!”
这孩子,总是这么精力充沛。
千仞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宠溺的笑意。
“这丫头,一大早就这么吵。”
她嘴上说着嫌弃,身子却已经站了起来。
洛尘顺势牵起她的手。
“走吧,下去看看。”
“别让我们的红尘小公主等急了。”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
“什么红尘小公主,难听死了。”
“那叫什么?天使小公主?”
“”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手牵着手,朝着楼下走去。
阳光洒在竹楼的楼梯上,拉长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大概就是洛尘心中,最好的红尘。
下了楼。
只见洛念雪正趴在池塘边的栏杆上,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不停地在水面上逗弄着。
池塘里,几条锦鲤正围着那根狗尾巴草转悠,时不时探出头来,吐出一串晶莹的水泡。
其中一条金红色的锦鲤尤为显眼。
它似乎极通人性,一点也不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