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恶毒的嘲讽都要伤人,把他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在聚光灯下。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手足无措的木偶,聚光灯将他的窘迫放大到极致,全场观众的目光都像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他无处遁形。
此刻是完全站不下去了,双脚像是灌了铅,却又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
杨千屿显然也注意到了舞台侧方的杨聪,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随即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兴欣休息区,留下全场热烈的欢呼声和杨聪僵硬的身影。
伴随着主持人拿起话筒,对着杨聪。
杨聪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话筒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感受到全场目光如同针芒般扎在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嘲讽、有失望、有好奇,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