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一早就想好了,他袭击蛇岐八家,最终的目的是让蛇岐八家为他所用,至于中间造成的伤亡,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损耗。
赫尔佐格手中究竞有什么牌可打?无非就是能控制源氏三兄妹的“梆子’,而后是王将与橘政宗这两层皮就这两层皮,还是源氏兄弟的武力与血统挣来的!
赫尔佐格是个懦夫,他垂涎龙的力量,可又力图规避死侍化的风险,于是他只能用钱和权去开道,进而获得一个完美的取代白王的机会。
隐忍数十载,只求一朝困龙升天,赫尔佐格这种人放在古代也得是个鹰视狼顾之相,他的设计,他挑选的人一直在他的控制之中,一直为了他的目标而服务。
只是很可惜,陈来既然来了,那就不可能空手而归,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拳锤烂棋盘,将棋子劈头盖脸的掀给阴谋家!
天空之中,上杉绘梨衣发动的言灵被路明非轻飘飘的“取消’所终结,说到底,龙类之间的战斗还是看谁血统权限更高,绘梨衣也许是小白王,但路明非何尝不是真黑王了?
至于陈来,他在脱困的瞬间便拉住了源稚生,免得他被风间琉璃一刀戳爆心脏。
“旮旯给木里可不是这样的,你得温声细语的慰问弟弟,然后让他内心善的人格出来,紧接着道歉,说你当年实在太愚蠢,让他受了大罪,让他给你看落-”
陈来一刀将风间琉璃逼退,而后教导源稚生该怎么做,他教的方式显然没有多正经,让源稚生莫名有点难理解。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源稚生一脸莫名的表情,他始终看向风间琉璃,确实能从这极度女性化的面容之中看出弟弟的影子。“理解不了无所谓,你现在打电话给橘政宗,让他退位,让他将源氏重工,包括辉夜姬、岩流研究所的控制权全部给你,你看他究竟给不给。”
陈来一边和风间琉璃拼刀,一边还在教源稚生怎样操作。
“我们来杀了这么多人,也证明了橘政宗本身是个废物,你现在让他退位,让他交权,然后我们就离开,你看看他愿不愿意。”
陈来随口说着,而源稚生则沉默的拨通电话,他也想知道,那个一直说“退休’的老头子,究竞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稚生阿”
电话打通的瞬间,橘政宗似有些疲惫的声音从中传来,紧接着就是宫本家家主在旁努力救灾指挥的声音,还有那些哭喊声、警报声,一时间嘈杂无比。
橘政宗一直很擅长装可怜和以退为进,他也知道源稚生的性格,他就是愿意退一步,让对方多占便宜的人,否则橘政宗也没法这么轻易的控制他。
“老头…”
源稚生的声音有些艰难,他是真的分不清,分不清陈来说的是真的,还是橘政宗这几十年来的奉献是真的。
“你杀死猛鬼众的入侵者了么?绘梨衣也被他们带走了。”
“老头子,杀了犬山贺的那三个混血种告诉我,你的真名是赫尔佐格,你想要谋取神的力量,而我只是你的提线玩偶,这一切是真的吗?”
两人各说各话,沉默在瞬间弥漫开来,源稚生知道对方没挂,因为警报的声音还在响。
等了好一会儿,橘政宗才开口:
“你怎么会相信恶鬼的话呢?他们”
“他们说,只要你退位,把蛇岐八家的实际控制权交给我,他们就离开日本,他们领头的人是罗莎人,我记得,老头子你也是从罗莎来的,没错吧?”
“以前你不是说要退休了么?我总觉得我还不够成熟就拒绝了可现在这个情况,你把辉夜姬和岩流研究所的权限交给我,祸事便全部结束,难道不好吗?”
这一次,源稚生一步不退,他没有被橘政宗营造的“辛苦为家族’所欺骗,而是在争权夺位。电话那头,如果宫本家主仔细看的话,他就会发现橘政宗一贯“温和’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极为阴翳可怕,而且脑门上的青筋直跳,象是蠕动的蚯蚓。
沉默,再次弥漫的又是漫长的沉默,赫尔佐格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这一拳,如果他失去蛇岐八家大家长的位置,那等于一切回到了几十年前,一个“王将’身份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他没回话是吧?赫尔佐格没活了。”
陈来掐住风间琉璃的脖子,将他的脑袋使劲在地上捶打几下,似乎是想要修好他的人格分裂这中间他没忘记嘲讽两句赫尔佐格。
源稚生也已经失去了信心,他知道陈来所说的一切多半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橘政宗为什么不回话呢?这巨大的打击让源稚生面色变得苍白,他的人生信条都是橘政宗帮忙塑造的,这个人不是父亲但胜似父亲,此刻,知道自己的人生都是一场骗局的源稚生又怎能接受!
他将手机抛给陈来,陈来随手接住。
此刻,上杉绘梨衣已经被楚子航和路明非一同控制住,源稚生已经伤透了心,而源稚女在他手下捏着赫尔佐格的王牌都在这了,他已经黔驴技穷。
“想我了吗,赫尔佐格?”
陈来愉悦的声音在赫尔佐格耳边炸响,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