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竞是什么人?”
犬山斋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这三个混血种实力太恐怖,打了六针的他甚至没办法在陈来面前走过一合!“这事儿谁问谁死。”
“我不问了。”
陈来跟着对方一路狂奔,最后却到了一处车库。
“半小时路程,那处鸟居是蛇岐八家最常聚会的地方,日常,日常由犬山贺看门,他是狗嘛。”“那你呢?”
“我不一样,我是自由的狗。”
“可我看你们脖子上的狗链从来没松开过。”
犬山斋上车,楚子航自然而然的去开车,他从高架桥雨夜之后便努力学会了开车,目的是将来接自己父亲回家。
一路上车里都很沉默,犬山斋是努力保持自己意识清醒,而陈来则是在考量接下来怎么做最合适。想来想去,他发现根本没必要去想,因为只要力量足够,以日本人的民族性,他们会自己说服自己的。伏低做小、伺机反咬,这便是日本人生存之道,所以,和他们相处,只要力量上处于高位,他们会伺候你伺候的很好的。
车辆很快便停下,显然今夜并不是蛇岐八家聚会的日子,而陈来也没指望抓着一个聚会日杀人。光秃秃的樱花树下,朱红色的鸟居与青瓦相映成趣,鹅卵石铺连成片,这便是日式庭院所讲究的意境,今夜,犬山贺就宿在这里,犬山家掌管日本的风俗业,他平日出行、回家都有各式各样的养女陪伴,只不过,在这里的时候他不会叫任何女孩一起来。
原因很简单,这条曾经败在卡塞尔学院校长昂热手中的老狗,在这儿能静心思考自己的剑道与禅,思索如何打败昂热!
不过么,今天他显然没办法继续“刀禅’了,因为鸟居道场之外,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紧接着是血腥味、带着雪夜杀机而来!
“来者不善啊是猛鬼众么,果真是阴魂不散。”
犬山贺冷哼一声,和衣站起,他想不出在日本除了猛鬼众之外还有谁敢找蛇岐八家的事情,尤其是这里,这里是蛇岐八家聚会的场所,是神圣之地!
“敌袭!”
夜间枪声骤响,而后是刀砍入肉,人的惨叫,肢体掉落石板上,靠着惯性滚动的“啪叽’声猛鬼众每一次袭击带来的都是腥风血雨,犬山贺早已习惯,但今天,他只奇怪这喊杀声太贫瘠了。“砰!”
鸟居前有上百年历史的木门被一脚轰穿,一股白气从门口慢冲云宵,犬山贺抬眼,却愕然一顿站在门口的,除了一个身中两枪,已经被记名为犬山家叛徒的犬山斋之外,剩下的三人他完全不知晓,而且,他们眼中的黄金瞳比自己要明亮的多!
“果然是你啊,老东西。”
犬山斋嘴角溢血却还在笑,陈来没给他多说话的机会,从他背后一刀便将其枭首。
带路是带路,犬山斋本身就是个终将沦落死侍的人渣,现在杀了也不枉他。
“你就是犬山贺?昂热的手下败将?”
陈来杀完人之后,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血迹,可当他抬眼发问的时候,犬山贺却怒发冲冠起来“我犬山家的叛徒,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处置了!?”
他愤怒,因为犬山贺是从二战幸存下来的日本人,他见证了日本被美国驻军时期的屈辱现在陈来当着他的面杀掉犬山斋,这挑起了他尘封的恨意!
“差点忘了,你们右翼都是记吃不记打的。”
陈来露出一个笑容,他右手拿着楚子航的村雨,另一只手拿着窕刀,这是他刚刚缴获的一把刀。见到陈来拿着双刀,犬山贺在蹲踞之馀又是一怔,莫非来者是个二天一流的剑士?
是了,只有二天一流的剑客会执意拿着长刀和短刀,最出名的剑客莫过于宫本武藏。
这位日本剑圣,从二十岁以“圆明一流’自成一派,而后三十年未尝一败,直到五十岁的时候练成了以“大小双刀’为表征的二天一流!
从那之后,宫本武藏基本不再进行练习,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是兵法家已经臻至极境,完全通悟了武器乃至宇宙的道理,因此不必再继续练习。
想到这儿,犬山贺微微攥紧了手中刀刃,根据宫本武藏所传的《五轮书》,学习二天一流的剑士都要有必胜的精神,因此这些剑客必然是骄傲的、有能的。
一股穿堂风从鸟居之外吹来,微微扬起犬山贺剑道服的下摆,露出了他蓄力已久的左脚腕。宫本武藏、二天一流固然名噪一时,可再也不会有人挥舞出比犬山贺更快的刀刃,他蕴酿这一刀的杀机已经蕴酿了一生,当他挥舞出这一刀的时候,时间应该为他停步,鸟居与青瓦应该为他噤声。“你”
陈来向前迈步,而这一瞬间气机的不平衡与中心的争夺便是胜机,犬山贺迈步向前,口中雄浑气音伴随刀光一同划出!
“512倍神速斩!!!”
在这瞬间,犬山贺根本什么也看不清了,当他划出这刀的时候,便代表他划过了大半生的时光,本来这一刀应该展现给昂热看的,而今天,他却展示给了猛鬼众。
在日本剑道对拼之中,交错之后要有“残心’,意思是注意